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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破虏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携着张柔回到后院,找出了一柄短枪、一把长枪和一些子弹。他把短枪递给张玠,简单地教授了装弹、开枪的诀窍,又匆匆写了一封密报放飞了信鸽,然后一把火烧了自己的住处。
张弘略带着人远远地喊道:“鲁先生,你跑不掉的,出这宅院容易,但你怎么出城啊?弘略也没本事放你出城啊!不如投降,只要家父无恙,弘略保你性命无忧!”
郭破虏毫不理会,怒道:“退后,靠近百步之内,我必杀你父亲!”
张弘略赶紧招呼众人退后,眼睁睁地看着三人退出了大宅,仍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郭破虏带着两人来到了臧旭臧霸天的宅邸附近,撕下一块布条,说了声“得罪”,将布条蒙住了张柔的眼睛,低声说道:“站在此处不要动,等你儿子来救你,你若大声喧哗,我就只能射杀于你了!”
说完携着张玠施展起轻功,往臧旭宅院逃去。
那臧旭正在院中躺在椅子上,悠闲地品着一杯“水果白兰地”,忽然院外跳进来两个人,吓了他一大跳。定睛一看,认出是易了容的郭破虏,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地问道:
“郭……鲁先生,你这又是演哪一出啊?”
郭破虏来不及解释,说道:“快,借臧大官人密道一用!”
臧旭不敢多问,带着他下了密道,点燃灯火才注意到他带来的人竟然是张柔的孙子张玠,立刻慌了神:“鲁先生,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敢挟持张柔的孙子!你是想害死我呀!”
郭破虏简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臧旭惊奇地看着这个半大孩子,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张玠,这一来,你永远不会再是张家少主了。以后颠沛流离、食不果腹、朝不保夕,你这样做值得吗?”
张玠昂然道:“一辈子畏畏缩缩做异族的奴隶,纵使锦衣玉食,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玠宁可血洒沙场,也不枉活一世!”.
臧旭感觉他句句似乎都在说自己一般,不禁脸上一红,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递给郭破虏,说道:“你们赶紧走吧,密道尽头的马厩有快马,你们骑了赶紧南逃吧!”
郭破虏摇了摇头说道:“多谢臧兄,破虏尚有未竟之事,还不能离开,只是暂且在此躲避。多年来张兄高义,破虏感激不尽。”说完,郑重地长揖至地。
这臧旭虽是贪财,但数年来为别动队、情报站提供的帮助,很难说仅仅是为了钱财,郭破虏心存感激,才有这一揖。
臧旭也有些动情,连忙扶起他,说道:“郭少侠,你与欧阳大侠的所作所为,臧某一直看在眼里,臧某纵是纨绔子弟、酒肉之徒,又岂能不打心眼里佩服。臧某没胆量像各位英雄一样行事,只求力所能及地帮助你们,求个心安罢了。
估计现在张家已经找上门了,你们安心在此,臧某上去应付!”说完告辞出了密道。
张玠有些疑惑地看着郭破虏问道:“他可靠吗?会不会出卖我们?”
郭破虏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道:“放心吧,不会的,他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出卖我早就出卖了,不会等到今天。”
臧旭爬出了密道,整理好衣衫来到堂前,果然张弘略已经带人等候在那里了。下人见到他,赶紧说道:“大官人,张万户定要见您,我知您感染风寒,不敢来禀报,您怎么出来了?”
臧旭暗道下人聪明,假装咳了几下,对张弘略抱拳说道:“张世兄光临寒舍,臧某微恙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张弘略鼻子轻哼了一声,还了个礼:“好说好说,今日家门剧变,家父被贼人所挟持,逃到此处便不见了踪影。兄弟想问问世兄可曾有何动静?”
臧旭假装惊讶道:“张世伯可安然无恙?兄弟我卧病在床,实在是没听到什么动静啊。”
张弘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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