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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玄微愣了下,失笑道:“鸟儿子不是我生的,是捡回来的,但你问我儿子从哪里来,就需要问问我儿她娘,你说呢,裴阿卿?”
怀中的人身子微僵,不愿再出声理他,晏景玄这才正经道:“在北境时捡到的,母隼不知去哪儿了,捡回来的时候毛都没长齐,用羊奶喂大的,可不就是我儿子。”
阿卿默了会儿,又问:“它怎么会飞来蜀地?”
晏景玄才知怀里的人是想从他嘴里打探消息,微眯了眸,有些惆怅又有些受用,温声道:“不是它飞来蜀地,是有人将它带来了蜀地,你和嫂嫂在宫里遇刺的那天夜里,我深思熟虑想了很久,决定与三哥同来蜀地后,我便写了封信让暗卫送到孤鸿关。”
那夜他独坐书房,直到天边浮白,才换上官府入宫上朝。
“阿卿,我此前不曾来过蜀地,三哥向舅舅索要兵权,只是为了苗疆还是另有所图,这些都未可知,但我需要保大梁疆土安稳,要护你平安。”
“所以,我不能单枪匹马,我的人,已经到了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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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珏坐在书案前,看着卷宗。
方才还在信南王寝屋外与他言语对峙的信南王妃,此时站在他面前,道:“世子,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钺儿下个月的药能给我了吗?”
李珏纹丝不动,恍若不闻。
信南王妃声音近乎哀求:“世子,钺儿,他是你的弟弟啊。”
李钺,便是信南王妃的儿子。
这番话似是引起了李珏注意,他眼一抬,合上卷宗,声音似笑非笑,“你应该庆幸,他还是我的弟弟,否则,你觉得他还有命活着吗?”
信南王妃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哪句话触了他的逆鳞。四下安静,但信南王妃心急如焚。
“逢青。”李珏唤。
逢青从暗处闪身出来,将手上的瓷瓶呈给信南王妃。
信南王妃如获至宝,将瓷瓶中的药倒在掌心,两颗。
李珏复又垂眸看着卷宗,幽幽道:“今日你做得甚好,多赏给你一颗,接下来你要做的,便是无论想什么法子,拦住晏景玄见到那个老东西。”
信南王妃咬咬牙,转身离开了。
“妙啊。”
有人鼓着掌从帘后走出来,李珏眸中染了戾色,看着来人。
江措笑道:“怎么,看到我这般不高兴,听说你派人在找我,我亲自送上门来,你又不高兴,你们大梁人的心思都这么难猜吗?”
李珏道:“你来大梁做什么?”
“做什么?”江措嗤笑,“你让我陈兵苗疆边境,我做到了,但整日待在边境,甚是无趣,本王便来你们大梁瞧瞧,百闻不如一见,蜀地果然是块好地方。”
李珏握紧拳,默了良久道:“甲央,若是晏景玄知道你潜入了大梁,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江措笑意凝了瞬,道:“李珏,你机关算尽布置了这么久,不会只是想对苗疆这区区弹丸之地下手吧?那臀大点地方,你也看得上,还是说,有晏景玄在,你就怕了?”
“五年前,你只要挥师北上,吞并北境,占领孤鸿关,便能与大梁划地而治,但是你算漏了晏景玄,一听他领兵出征,你便怕了,既然你这么怕晏景玄,不如我替你杀了他。”
江措眼中藏着嗜血的欲/望,他不过是在蜀地走了一圈,便想将这处地方据为己有,乌斯便是有再勇猛的骑兵,也抵不上大梁膏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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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醒来时,晏景玄已不在身边,她走出屋,看到简行正在院中百无聊赖地晃着剑。
看到她出来,简行收了剑,道:“夫人,侯爷去见信南王了。”
阿卿微颔首。
她只要不是顶着他妻子的名头来蜀地,便不用去见信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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