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难道他真的是因为小舅舅的病?若是这样,他究竟知不知道伽蓝卫潜进了蜀地?
晏景玄默然良久。
那日出了苍云镇,他便派了暗卫暗中跟着江措一行人,若他朝着锦城而来,便不用递信。如今三日已过,还未收到暗卫的消息。
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江措没有说谎,他的确是要来锦城。
高空传来扑棱翅膀的声音,晏景玄似是早有预料,缓缓伸出掌心。
一只隼盘旋几瞬,朝着他直直飞了下来,落在了他手上。隼全身羽毛乌黑透亮,只头顶一撮白毛,略显滑稽,右脚上绑着小竹筒,晏景玄取下竹筒后,它便落在窗口,一双圆目动也不动地盯着他。
晏景玄从竹筒中取出一张卷成筒状的素笺,上面只有“寻欢楼”三字,他看过后转身步至烛灯前,片刻间将这张素笺烧成了灰烬。
隼也跟着飞了进来,落在烛灯旁,晏景玄抬手抚了抚它头顶的一撮白毛,不禁抿了抿唇。许是感受到自己被笑了,只见隼摆了摆头,抖了抖全身羽毛,挥着翅膀飞了起来。
阿卿推门而入,便看到一只黑得认不出何物的东西从她眼前飞到了窗边,关上门后,望着那团乌黑,微微一怔,便猜到它是来送信的。
晏景玄笑了笑,朝着隼招了招手,“过来,见过你娘,”又朝着阿卿道,“我儿子,丑是丑了点,但母不嫌儿丑,你也不能嫌弃它。”
阿卿十分无语,她不是很想要这个鸟儿子,但那隼似乎通人性,听懂了晏景玄的话,竟然真的朝着她飞过来,落在了她肩上。
她这才看到隼头顶的一撮白,也明白了晏景玄为何说它丑。
她微微一动,隼又飞回了窗边,隐藏在夜色中。她顿了顿,步至榻边,褪掉鞋子上了榻。
晏景玄含笑问道:“阿卿,你怎么不问我,哪里来了这么个儿子?”
阿卿掀眼看着他,皱了皱眉,“你先去沐浴。”
王府里抬热水的下人还候在外头,早些沐浴了也好打发了他们。
晏景玄点点头,“夫人稍候,为夫去去就来。”
**
晏景玄走后,留下阿卿和隼,一人一鸟,遥遥相望了会儿。
阿卿转过目,环视屋内,目光停在榻边小案上的素笺,她凝了凝眸,起身下了榻,坐在小案前,伸出指尖摸了摸素笺材质。
细腻光滑。
她又捻起一张放在鼻尖轻嗅,不出意外,有淡淡竹叶香。
晏景玄洗好回来时,隼已经消失不见,而阿卿身着一件中衣,正坐在案前,对着一张白纸发愣,他眼底沉了沉,大步过去关好窗,走过来将人打横抱在在怀里。
阿卿体质不比常人,他怕她受风寒,更怕她体内的蛊虫作乱。
他将人放在榻上,俯下身垂眼看她,“这些天,蛊虫都未发作?”
他刚从浴桶中出来,身上的薄衫沾了水,隐约映出了精壮的胸腹,阿卿心狠狠抽了下,缓缓转过头。
晏景玄却是不放过她,抬手将她脸转了回来,含着笑意轻喃:“阿卿,已经这么久未发作了。”
他话中的欣喜,阿卿听得出来,她张了张嘴,终是没有接话,说是这么久,但前后不过月余,而她按时吃了贺兰衣给的药。
催命的药。
“嗯。”阿卿亦抿唇。
晏景玄起身,拂手灭了烛灯,又将罗帐取了下来,才钻进帐中,欺身滑进阿卿的被衾之中,手臂圈住阿卿,与她几乎肌肤相贴。
阿卿屏息半刻,才放缓呼吸。
过了许久,晏景玄察觉怀中的人动了动,轻问:“睡不着吗?”
“小侯爷。”阿卿唤。
晏景玄低声回应。
又过了好半响,阿卿才接着道:“你儿子从哪里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