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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无解吗?”
闻言,面具之下,贺兰衣慵懒抬了抬眼,道:“小花,噬心蛊有没有解,你最清楚,不是吗?怎么,不想让她死?死路是她自己选的,我可从未逼她。”
翟庄哑声良久,才又道:“你当初为什么要给她服下噬心蛊?我们要做的事与阿卿并未关系,她的死活并不影响我们。”
“翟庄,”贺兰衣厉声道,声音里浸了寒意,“我让你来长安,不是为了儿女情长,韩家落败你没有阻止,李暄重回东宫你也没有阻止,来长安这五年,你究竟做了什么?”
翟庄顿时没了声。
他有口难言,为了帮韩家,他不惜暴露了在锦衣卫的暗桩,还被晏景玄抓住了把柄,谁知韩雍竟然蠢到了极致,转眼便被晏景玄摆了一道。
后来,各处都被锦衣卫盯着,他不能为了帮韩家而暴露罗刹楼的铺子和暗桩,只能坐山观虎斗。
贺兰衣吩咐道:“明日入宫赴宴,让郁楚来见我,别以为你为她遮掩,我便不知道她做了何事。”
翟庄低眉:“是。”
贺兰衣瞥了眼他,语气中似乎带了安抚,缓声道:“小花,别忘了你娘,她还在等你去救。”
翟庄心一紧,道:“庄主,你说晏景玄他会信乌斯在苗疆边境屯兵吗?”
“信与不信,可由不得他。”
面具之下,贺兰衣发出低低地冷嘲,听着格外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