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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卿昏昏沉沉回到房中,面色惨白,唇上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说不出的颓然,毫无生气。
这可吓坏了时欢和时喜两个小丫头,以为她心疾发作,正要去找钱贺书,便听阿卿道:“时欢,想睡会儿,你们下去歇着吧。”
“姑娘,你怎么了?可要唤钱大夫过来?”时欢轻声问。
阿卿摇头。
时喜和时欢有些担心,虽然听话得退了出去,但始终不放心,时欢便做主去找了荼弥。
阿卿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但依然觉得浑身发冷,怎么都捂不热,她本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如今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卿,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便让阿芜做个见证,今日本宫倚老卖老一回,想替我儿晏景玄向你提亲,不知阿卿姑娘意下如何?”
“你不必急着回答,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要想清楚。”
“鱼儿这般模样,等到了及笄那日,换上娘亲手制的衣裙,届时你叔叔婶婶他们啊,可都要抢着让鱼儿去给他们做儿媳妇了。”
“好了好了,娘不闹你了,还剩一年,鱼儿便能恢复女儿身了,可有喜欢的人?娘瞧着你那几个叔伯家的哥哥,还有明舟啊,都是极好的。”
阿卿猛地惊醒,窗外已是夜色朦胧,她定定望着窗棂,愣神许久。
“还未醒吗?”荼弥问道。
时喜摇了摇头,担忧道:“姑姑,阿卿姑娘回来便睡下了,晚膳还未用,只怕饿坏了身子。”
荼弥蹙着眉,瞧了眼紧闭的房门,吩咐道:“罢了,你们也下去歇着吧,明日一早再过来瞧瞧。”她叹了口气,看着时欢和时喜退下了,才转身回到自己房中。
月色溜进房中,床榻上已没了人影,只余一扇窗牖轻轻晃了晃。
长安街上灯火阑珊,几乎看不到人,不远处走来两三醉徒酒鬼,看到戴着面纱的阿卿,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发出几声□□,挡住阿卿的去路,便要动手去扯她的面纱。
“美人儿,这么晚了,为何一个人在外,让本公子送你回家如何?”
这时,长街尽头忽然刮起了一阵风,落叶和尘沙被卷了起来,几人发愣间,阿卿已经闪身到了他们身后,身形快得如同鬼魅。
长发如墨,一袭白衣。
“鬼啊!!!”几人惊叫,连滚带爬,很快便逃得没了影儿。
如花医馆外亮着一盏角灯,阿卿伸手敲了三下,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便安静等候。
很快,门便从里面被打开,是凤山,看到阿卿愣了下,道:“原来是姑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还以为是主人回来了。”
“他去哪儿了?”阿卿问。
凤山摇头,敲了眼空空荡荡的街上,道:“主人只说这几日都不会回来,至于去哪了,凤山无权过问,外头风大,姑娘可要进来说话?”
阿卿不作声,只静静看着他,直到凤山无措地挠了挠头,才一个纵身跃上房顶,朝着东城门的方向去了。她记得信南王在长安有府邸,不出意外,李珏会下榻在信南王府。
到了信南王府,果然有处地方还亮堂着,阿卿悄无声息摸上房顶,听到屋内的说话声。
“阿景,白日里三哥说话快了些,考虑不周,只怕给你添了麻烦,惹了你那位心上人不快,三哥向你道歉,你莫要放在心上。”这是李珏的声音。
他对面,是小侯爷?
阿卿蹙了蹙眉,屏息凝神,愈发小心谨慎,之前在肃王府,她就他察觉,差点暴露了行踪。
屋内静默半响,晏景玄淡声道:“三哥多虑了,她不会误会。”
李珏眸子微眯,闪过一抹冷意,勾了勾唇角,又道:“原来阿景这么相信她,倒是我多虑了,既然如此,我便祝阿景早日抱得美人归。”
晏景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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