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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是如何劝动皇上?”
宫变过后,李暄从肃王府搬回东宫,重回朝堂,太子之位稳如磐石。但对承元帝,还是和从前一样,大有井水不犯河水之意。当然,除了朝堂政事,承元帝也不过问李暄其他。
大抵是两人都拉不下来脸,谁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但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承元帝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会答应用假死设局来骗过韩氏和韩珽,无论结果如何,都对帝王威仪有损。
“舅舅知道韩氏在给他下毒,让秦公公在宫外配了解药,但知道的还是有些晚了,毒已深入五脏,只能靠吃药养着,皇兄,皇后娘娘的大仇已经得报,你和舅舅,还是早些说开为好。”晏景玄道。
那日他将韩雍去京畿营的事上禀后,舅舅才告诉他,韩氏一直在给他下药,他们才决定将计就计。
后来他也是私下问了秦公公,才知舅舅的病已经极为严重了。
李暄沉默良久,道:“我知道了,这些日子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上一段时日,我听怀绪说,你心仪的那位姑娘已经住进了镇国侯府,过两日我和阿芜去拜见姑姑,你带她出来见见,也让阿芜替你掌掌眼。”
晏景玄抬眸,微凝,半响道:“此事我需要问过她,才能决定。”
李暄眼中兴味渐浓,看来他这个弟弟回长安这段时日,确实有了喜欢的女子,遂道:“也好。”
“皇兄,我想向你讨两个人。”晏景玄忽然道。
李暄回过身,笑道:“谁啊?还用得你亲自问我,你带走便是。”
“钱贺书与禾央。”
李暄的唇边的笑意冷了下来,盯着晏景玄看了许久,道:“阿景,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留下他们的命,我以为,你能明白。”
晏景玄面色不改,道:“如今钱禾两家皆被灭口,只剩下他们二人,皇兄是觉得一刀杀了他们来得痛快,还是留着他们的命,日日遭受亲人丧命的痛苦,更为解恨?”
嵇怀绪见二人僵持,抬头看看李暄,又看看晏景玄,想要出言劝说,又不知帮衬着谁,便缄默不语。
李暄道:“阿景,人,我可以给你,但你何时有了这般妇人之仁?身为主将,可要不得。”
晏景玄微怔,步至案边,撩了衣袍坐下,添了半杯酒水,抿唇轻笑,“皇兄莫不是在说笑,我仁与不仁,不过两条人命,如何能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