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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很快人也到了跟前。
翟庄已经收拾好了药箱,起身后看了眼阿卿,不等她开口送客,便自行走了出去。
“这么快就换好药了?”时喜问,她端着的漆盘还未放下,便朝着翟庄喊道,“如花大夫,你要的滚烫的水……”
“不喝了。”翟庄头也不回,十分潇洒地摆了摆手。
“……”时喜叹息,自打钱贺书与禾央姑娘跟着小侯爷入了宫,便再没回来,后来又听说他们竟然与皇后娘娘病逝有关,便猜想他们是不是被关了起来,以后都回不来了。
“爷爷走了,钱大夫也走了,府里一下子没了大夫,给姑娘换药也麻烦了些,不知道爷爷去哪儿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时喜撇着嘴说道。
阿卿眼睫微颤,未作声。
翟庄走出侯府正门,抬眼便看到刚从马上下来的晏景玄和简行。他未做停留,仿佛眼中看不到他们,昂着首,大跨步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简行的目光跟着翟庄愈走愈远,回过头问道:“爷,刚刚那个是不是如花医馆的如花大夫?我应该没认错人吧,她怎么会来咱们府上,真是奇怪,我看她这走路姿势,也忒……不像女子了。”
听到简行的话,晏景玄侧过身看向翟庄,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尾,才转回目光,眸中意味不明。
门外的下人回道:“是荼弥姑姑让人请来的大夫,说是给阿卿姑娘换药。”
晏景玄颔首,跨进正门,他径直去了宛宁院陪长公主用膳。结束后,长公主便将他赶了出来,让他回尚索院睡上一觉。
既然回了府,他原就有此打算,只是想先去看看阿卿,再回去睡觉,但长公主派了荼弥和简行盯着他。
荼弥拦住他道:“小侯爷,阿卿就府上,等您睡醒了自然可以去找阿卿,但您若是不去睡觉,奴婢这就去告诉长公主殿下。”
无奈他只好先去沐浴换洗,假意躺在床榻上,许是这几日都没睡过好觉,他已累到极致,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极沉,再醒来时,已至夜半子时。
明月高悬,中元将至。
穿好衣衫,临窗望了望月色,他的身影便融入了夜暮中。
窗桁轻微“吱呀”一声,身影已经跃进屋内,站在床榻边。借着月光,看到阿卿露在外面的手臂,晏景玄俯下身,盯着手腕处狰狞的伤痕,仔细看过后,才放心。
快要愈合了。
许久后,他掀开被角一侧,将手臂放入进去,掖好被角,又在床榻边站了很久,才翻窗离去。
他走后,阿卿倏地睁开眼,望着窗口,抬起右手缓缓扶上心口,有熟悉的疼,却也在发热。
第二日,荼弥告诉她,云娘和姑娘们已经回了琼华楼,她若是想去琼华楼,她可以陪她。
阿卿微微摇了摇头,既然已经无事了,她就不去打扰了,只是她好像又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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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宫里一道接一道的惊雷,是砸得长安城的百姓晕头转向,捋不清了。茶馆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们便格外受捧,场场人满为患。
到了行刑那日,沿街的百姓们一早备了烂菜枯梗,直往韩珽头上扔,砸得他极为狼狈。他少登金科,平步青云,历经三代君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这般受辱,未及刑场,便一头撞死在了囚车中。
昔日权臣落得如此下场,着实令人唏嘘。
李暄居高临窗望着囚车缓缓行过长安街,嗤道:“倒是便宜了他。”
晏景玄挑眉,朝着嵇怀绪举了举杯,捻起酒杯走到窗边,睨着长安街,看到了人群中身量高挑容貌出众的女子,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阿景,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他怎么会答应陪你唱这出戏?”李暄问。
嵇怀绪亦道:“是啊小侯爷,怀绪也想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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