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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上枝头,屋内烛影成双。简行虽然退下了,但并未入睡,听到主屋动静,走出来一瞧,便看到了窗棂上印着的身影。
一人低头,一人昂首,四目相对,双手相覆在酒壶上。
这这这……是侯爷和阿卿姑娘?
简行猛地睁大了眼睛,差点惊呼,还好及时噤了声。
侯爷和阿卿姑娘,是什么时候?
他愣愣地眨巴着眼睛,开始往回想。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与他们二人同进同出,他是没瞧出来他们相处与平日里有何不同。
不对,他摇晃着脑袋,那是因为侯爷待阿卿姑娘本就极好。
不说去哪儿都带着她,还为了她弃了骑马而坐马车,就说私下里问过好几回时大夫关于她的病,比阿卿姑娘自己还要上心……
虽说他也很同情阿卿姑娘的遭遇,但是自认为做不到侯爷那样,事事想着阿卿姑娘。
简行越想越觉得,自家侯爷可能动了心,不禁又为他不平,阿卿姑娘心里有人,裴渔都死了五年了,阿卿姑娘还日日记着他。
可他转念一想,侯爷若是真喜欢上了阿卿姑娘,也算不上是件坏事。自从五年前嵇芜姑娘嫁了太子殿下,侯爷身边再没有其他女子的身影,也不见他有成婚的打算。
长公主心里如何想,他不敢妄加揣测,但夏茴姑姑已经私下里找他打听过好几回了。
再说了,阿卿姑娘人很好,虽然身份稍微低了点,但……算了算了,这些不该他想。
他抬头再看一眼,窗后的人影,目光已经错开,交覆的手也分开了,只有酒壶还端放在原处,就好像方才那一幕,只是他看错了。
简行皱了皱眉,离开这处,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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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火明灭。
晏景玄说要给阿卿倒酒,但他的手却被她按住动不了,她指尖冰凉,凉得让人心惊。
他亦没有出声,只是蹙了蹙眉,想起她的病,时大夫至今未找到病因,虽说她这几日的气色看着好了不少,但是能饮酒吗?
阿卿本就盯着他,看到他蹙了眉,才回过神,眉目微动,缓缓抽回了手,指尖蜷缩,藏在袖中。.
“谢谢。”她喃喃道。
晏景玄凝着她,转手拿起另一壶酒,替她斟了半杯,放在眼前。
阿卿缓缓伸出手,握着酒杯放在唇边,倾杯将酒水倒入口中,微微蹙眉,抬眼望着晏景玄,眉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委屈。
她喝掉的这杯酒,酒香四溢,但不是烈酒,还是酸甜的梅子酒,他竟然拿了两壶梅子酒。
晏景玄放下酒壶,见她懵懵得看着自己,虽未喝醉却像是已经醉了酒,只有眼睛还是清亮如常。他忍不住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我明日还有早朝,不能醉了。”
阿卿依旧认真地看着他,她背着光,脸上罩着一层暗影,但目光亮得如同窗外的星辰,盯着一个人的时候,满眼都是他。
向来冷静自持的小侯爷,忽然便有些怔住,心里划过一些异样。
良久过后,他的眼睛从阿卿脸上别开,拿过阿卿手中的酒杯,重新斟了酒,朝着她举了举杯,轻笑一声,温声道:“梅子酒喝多了,一样能醉,你想喝醉,我陪你。”
这话自然是在安抚阿卿,不过是梅子酒,他从能走路就开始喝,喝到现在,从未醉过。
阿卿这才眨了眨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你,”晏景玄抿唇,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下的袖口,他知道那袖子下面藏着的手里,紧紧握着裴渔的白玉扣,“是想裴渔了吗?”
阿卿摇了摇头,缄默不言。
不知为何,听到不是因为裴渔,他眉目微微松了下,瓮声道:“愿意说说吗,因为什么?总不能是因为我仗势欺负了翟庄。”
从似玉山庄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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