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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是这副模样,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自然知道不是因为翟庄,所以,又是因为谁?
他想弄清楚。
阿卿放下酒杯,认真地摇了摇头,却是转言道:“小侯爷,你和我曾经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晏景玄唇角带着笑意,看着阿卿。
“我以为你会是孤高自傲,目中无人。”阿卿顿了顿,又接着说,“这是我没遇到你之前,想象中的你。”
她在长安,每每听到边关传回的捷报,都要愣上一阵。那一个个被攻下来的地名,她都了然于心,只是攻城陷阵的人,已经不是她熟悉的人。
五年里,晏景玄这个名字,她听过无数遍,所到之处人人皆赞不绝口。她以为,这样的人,会很难接近,便是能找到机会接近,也不会在意她本身,只会在意她带来的利益。
她凭着一腔孤勇,临时弃了晋王而选择了他。如今看来,这五年里,她做过最聪明的一件事。
晏景玄挑了挑眉,“现在呢?”
“你是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心有大义,你想肃清朝纲,你想还盛世清明,如果是从前的我,会很乐意和你成为朋友。”
不知不觉,阿卿已经喝了好几杯酒,添了一盏又一盏。
这话让晏景玄皱起了眉,见她又捞起了酒壶,眉头愈紧,道:“原来我在你心中,竟然这么厉害,不过,为何是从前的你?”
阿卿没有作答,只是垂眸抿了抿酒,在心中默道,因为现在的她,要不起一个朋友。
“我想我爹娘了,我想为他们……报仇。”她忽然低声道。
她所说的报仇,不是简单的手刃仇人。北境,皇上,侯家,他们都算得上是她的仇人,就算她杀光了他们,爹娘依然背负天下骂名。
她只能为他们立无名无姓的碑。
这算得上是她第一次主动示弱,晏景玄目光微凝,顿了会儿才道:“如今北境十六部皇族宗亲已灭,各部百姓也都成了大梁子民,你爹娘的仇,已经报了。”
他记得她说过,爹娘死在了北境鞑靼部的人手中。
阿卿戚戚笑了笑,“是啊,仇已经报了,报了吗?真的报了吗?”
她低低反问。
晏景玄这才发现她面色潮红,神情已经迷乱,原来梅子酒也能醉人。
“你醉了。”他道。
阿卿抬眼,她的眼尾不知何时凝了泪,在抬眼的瞬间,从眼角滑落,可她脸上还在笑着,“没醉,我什么都还记得,一定是没醉,我还要喝。”
她哭了。
她究竟想忘了什么?
晏景玄心底一颤,没有接话,看着她又倒了一杯酒,这回他并未阻拦,只是定定看着她,直到她沉沉入睡,他才拿掉了她手中的酒杯。
指腹擦过她的眼尾,抿掉了泪痕,自顾喝了好几杯酒,才站起身,拦腰将她抱起,朝着里间的床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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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行被方才看到的那一幕震惊到了,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好不容易有了睡意,模模糊糊正要入睡,忽然听到了叩门声。
“谁啊?”他问。
“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他飞快地翻身下榻,套上鞋又拽过衣架上的外袍,走出了房门。
“侯爷,出什么事了?”他急问。
晏景玄淡淡看了他一眼,“穿好衣裳,陪我练练。”
简行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也让他确定不是在做梦,他家侯爷就是要在这三更半夜找他练武。
他哀怨的看了眼黑漆漆的天,有些挣扎地问:“爷,您看看这天,您确定这会儿要练武?不然明日,我……”
晏景玄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睨着他。简行一脸生无可恋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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