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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恰如其当地表达出来，很难得，是哪个？”
“日出东方。”杨黎姿说道。
老人一头雾水：“日出东方？没听说过呢。”
“你不混文圈，所以没听过他的名字，混文圈的人，现在大部分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杨黎姿走出书房。
“武统，我对字画兴趣不大，不会厚脸皮讨要，别急着出去喝茶啊，我还没看够呢。”老人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满江红》，随后跟着出去。
“我看见你眼睛在发光，还说不感兴趣。”杨黎姿都想把老人赶走了。
老人算是杨黎姿的师兄，在武圈里面属于祥和派，不强硬，但也不软弱。
时代不需要杨黎姿了，老人登上舞台。
就像柯达倒闭的那一刻，始终生产着世界上最好的胶卷。
它没做错什么，只是时代不再需要它。
“有那么明显吗？”老人眨了眨眼睛，似乎想把里面的光挤出来，恢复正常。
“你也不避嫌，大张旗鼓跑来郡沙找我。”杨黎姿坐到客厅茶桌那边，茶几上泡着茶，云雾蒸腾。
“没办法，有人对我不满意，说我软弱，我只能来武统这里吸点阳刚之气。”老人在杨黎姿对面坐下来。
“我退休了，别跟我聊机密的东西。”杨黎姿给老人倒茶。
“那聊聊《满江红》。”老人笑道，“武统师妹，不知道你肯不肯割爱？”
“你要去问字画的主人，看他肯不肯送给你这个一点硬气都没有的男人。”杨黎姿说道。
“我没那么不堪吧，只是跟你没法比而已。”老人苦笑。
顿了一下，他好奇问道：“字画的主人到底是谁，是郡沙这里的人吗？”
“郡沙人，政审非常合格。”杨黎姿说道。
老人眼睛一亮：“武统，能不能安排一下？不说别的，就冲这个《满江红》，我也想见他一面。”
“不见！”杨黎姿替王子昊拒绝了。
她很中意这个年轻人，希望他得势，但不希望他一步登天。
儿子柳海东就有点揠苗助长了，一下把日出东方放在一个不胜寒的位置。
这未必是件好事。
暴发户能善终的很少，不让普通人中几个亿大奖，也算是在保护普通人。
“为什么不让见？”老人疑惑。
“因为这个年轻人优秀是优秀，经历的还太少。”杨黎姿说道。
日出东方自身拥有庞大的流量，却纹丝不动，没去变现。
他又不是富家子弟，仅是这一点，杨黎姿就对他刮目相看。
反观那些明星网红，千万级别的大主播，还策划编造“秦朗寒假作业丢巴黎”事件。
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流量！
流量对他们来说，即是钱。
为了钱，他们自编视频脚本，网购寒假作业，用手机自拍、制作相关视频，并散播至多个网络平台，造成恶劣影响。
当时，“秦朗丢作业”曾占据多个热搜榜单，众多自媒体竞相跟进炒作，衍生出“秦朗舅舅”“西场中学”等多个话题。
最近，警方调查结果公布，事实证明“秦朗”没有丢作业，反倒是一些“网红”和自媒体，丢掉了起码的社会责任和道德底线。
自媒体造假层出不穷，从女骑手“深夜送餐被盗电动车崩溃大哭”，到“被妻子抛弃的丈夫带娃在街边摆摊还债”，相关视频事后均被证实为蓄意摆拍，涉案人员被依法处罚。
处罚警示之下，造假摆拍、炒作的行为仍时有出现，你方唱罢我登场，不计后果、不择手段。
一些“网红”自媒体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只要有流量，就可以不管不顾，为此不惜制造对立、传播焦虑，挑战底线、激化偏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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