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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天空中悄然移来了乌云,在一片平静中带来了风雨欲来的压抑,他说出这话的时候便是如此。
不杀了施密特,他心中的阴云便不会散去。
可为何要与她说起这些?爱丽丝觉得自己应该去安慰他,但又觉得他并不需要安慰。
已经是发生过的事,再怎么安慰也不能重来了。
末了,她又为两人的杯中斟上了酒——
“你一定会杀了他。”她说道。
“我一定会杀了他。”他亦道。
酒杯再次交碰,更加清脆的声音证实着拿杯子的手用着更大的力气,暧昧的气氛像是被撞得一散,从中生长出一种决绝的意味来。
音乐恰巧在此时变换了,*小提琴奏出的震音拉开了序奏,好似黎明的曙光拨开河面上的薄雾,唤醒了沉睡大地,多瑙河的水波在轻柔地翻动,轻快悠扬的旋律流淌而来。
艾瑞克蓦地站起身来,对她伸出手臂:“来。”
她心感疑惑但还是照做了,起身绕到对面,将手搭在了他的掌心上:“做什么?”
他握住了她的手:“来跳舞。”说着她引着她向客厅而去。
客厅内的家具很少,空出来的地方要跳舞是绰绰有余的,而她难得有点无措:“……我不会跳舞。”
她为人懒散又不喜欢交际,从未参加过舞会,平日里哪里会练习这种跟她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东西。
艾瑞克微笑着说道:“我来教你。”
圆舞曲的舞步并不复杂,但对于一个初次接触的人来讲还是十分生疏的,蓝色多瑙河悠扬的曲调仍在继续,而她有些慌乱的跟着节奏却不小心踩了他好几次,最终停下后轻摇头:“我对音乐毫无天赋。”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练习,”他扶在她腰间手蓦地加重了力气,将她搂近怀中,低着头贴在她耳边说道:“爱丽丝,和我一起离开。”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一凛,语气却是如常:“这是命令?”
如果他说是,那自这一刻他们就该划清界限了。
而他仍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不……是请求。”
她轻轻推着他的手臂,离开了这个怀抱,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嘴唇却微微抿起,尽力掩盖着内心等待审判的复杂情绪,混杂着期待与不安。
他很希望能继续与她在一起,却只能给出与他一同离开这一个选择,因为这份感情不足以使他改变他的执念,任何感情都不能。
但她知道,这就是他。
可是她还有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如果我们在电影院看电影的时候我吃光了爆米花,你会生气吗?”
艾瑞克有点惊讶,他还以为她会问出怎样的难题,就像……
就像什么?
更爱前妻还是爱她?
她难产时保大保小?
她和x教授同时掉水里的话他先救谁?
算了吧,这些问题都太无理取闹了,她那么超然的一个人怎么会纠结于这些东西。
那么她的问题就很好回答了——
他轻笑起来:“我不会生气,事实上我并没有多喜欢爆米花,它们都是你的,一桶不够我们买两桶。”
她没表现出是否满意,接着问了下去:“第二个问题,如果电影看到一半时我生气离开,你会坐在原地哭吗?”
先不说他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会生气?”
这倒是把她问住了,是啊她为什么会生气,回忆往昔她好像从来没有生过气,这个问题的条件根本不成立……
“那第三个问题,如果……不,没有第三个问题。”她话刚开头就收回去了。
“没有了吗。”他的一条手臂圈上她的后腰,再次拉进了彼此的距离,眼神从未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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