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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式,最大的区别便是这一件是大红色的。
她很好的控制住了表情,轻轻眨了眨眼后看向他:“是导购帮你挑的?”
告诉她,他没有对服务生提起过她有着紫色的头发对吗?
“不,是我为你挑的。”他的神情与语气证实着他是真心的期待,“喜欢吗?”
“喜欢。”她毫不迟疑,她不会为了审美的区别而拂了他的心意,何况喜欢与否也不仅仅在于这一件衣服……
然而将礼服取出后她却发现在底部还有一个细长的礼盒,她快速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打开了盒子——
这是一支长约九英寸的金属长针,而与她头上所用的那根不同的是它并没有尖锐的两端,这一根一边被磨得圆滑,另一边则像树枝长出细杈一般分出几个长短不一的分支,每个分支的末端都有着金属色泽的花瓣,那形状十分的眼熟。
“是我养的紫罗兰……看来这是你自己做的。”她将它拿在手里细细磨擦着,看出了不同:“拿走一支钢的却还我一根白金的?好亏本的交易。”
“这可不是交易。”他缓缓抬起手臂至她的脑后,在她的默许下拔出那根长针,长发一瞬倾落滑过他的手掌。
明明只需要动一个念头就能将它拔下,但他更喜欢亲手去解开那束缚。
“看来我需要先换衣服了。”她看出了他的想法,“很快回来。”
舒缓柔和的音乐自客厅角落里的播放机中传来,那是莫扎特的奏鸣曲,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几分浪漫。
对,浪漫。爱丽丝也并非反应迟钝之人,要说这只为饯别那未免仪式感太重了,她有一种直觉,他要说一些什么,所以她在等他开口。
她一下又一下的缓慢切割着牛排,金属刀叉偶尔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烛光使得牛排上泛着晶亮的油光,她细嚼慢咽着,听他说道——“怎么样?”
她轻点头,举起酒杯与他轻轻对碰。
暗红的液体在高脚杯低微微摇晃着,随即滑过杯壁被送入口中,在酒味随着咽下而逐渐消散之后滞留在口中的便是后味的醇美与芳香。
酒精很快产生了作用,一股热气自胃部而上,这是她喜欢的感觉,这会让她产生温暖的错觉。
纵然这还远远不能让她喝醉,但酒精的作用也让她的神经放松下来,话也不自觉的多了起来,她轻轻摇晃着酒杯,拉长了语调:“你要走了,对吗?”
“是的。在麻烦蔓延到你身上之前我应该离开。”
“实话说,就算你离开也还是会给我带来麻烦……不过,我能摆平。”
她轻笑了一下,甚是自信。
艾瑞克看向她,低缓的说道:“如果……我想给你带来更多麻烦。”
他的语气中没有半点轻快的感觉,不似开玩笑。
可这只能是一个玩笑。她轻摇头:“你不可能留下来。”
“是,不可能。你并没有问过为什么我要追杀那些人。”
“这还用问吗?”
“你看过名单了,对吗?”
“就在客厅的墙上,我想看不见也很难。”
“不觉得奇怪?”
爱丽丝的眼神向下游移了一下,其实她很想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眼神重新抬起之际她说道:“二战后逃亡的纳粹数以万计,但你的名单上只有数十人,这说明你并非自诩正义的使者去处理法律无法审判的恶徒,这更像是一种报复性行动……那些都是伤害过你的人。”
“说对一半。”他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却扯不出任何一个笑容,在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他依旧平静的声音有些沉了下去:“我在找一个人的下落,克劳斯·施密特。”
爱丽丝轻轻放下了酒杯。
“当年为了激发我的能力……他杀了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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