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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筱筱朝陆湛的方向倒。
陆湛还没做出反应，余小暖眼疾手快将她拽倒自己怀中。
“鄙人有幸学过急救，可以现场施救。”
她单手拖着施筱筱，用右手拇指去掐施筱筱的人中。
卯足全力，疼的装晕的施筱筱忍不住蹙眉，眼珠子在眼皮子下乱转。
“你好，能听到我说话吗？”
余小暖先礼后兵：“好像不太行，我再加大力度，有可能破皮破相……”
“唔~”
施筱筱适时睁开眼。
她抬手摸自己的鼻翼下方，柔弱启唇，“我这是怎么了？悲伤过度晕过去了？”
她皱着柳眉，一副病弱西施的模样。
“应该是。”余小暖陪她演戏，“花花已经去了，为让它安心离开，你要保重自身。”
施筱筱站直身体，“感激”的朝她笑笑。
笑的比咖啡还苦。
“我以前身体很好的，这两年……不提也罢。阿湛，可以把花花做成标本吗？以后我想它了，还能来看看它。”
她想要将猩猩馆做成纪念馆。
这是一种国外比较流行的存储方式，可以最大程度保留动物的英荣相貌。
“花花是向往自由的，可以的话，把它埋在无拘无束的后山吧！”
地方再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都没有自由来得重要。
余小暖上学的时候，见过太多动物园的动物生病的案例。
刻板行为、抑郁，这些都是因为失了自由。
“陆先生，农场的动物几乎都处在亚健康状态。我最近拟了一份策划，想要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
“这位兽医小姐，我和阿湛说话的时候，能请你安静一点吗？”
施筱筱突然发难，红着眼泫泫欲泣。
“你不理解我和花花的感情，我想留下它是为了纪念……阿湛，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她说着又开始掉豆子，委屈的像余小暖刚挖了她的祖坟。
余小暖无语凝噎。
人都讲究入土为安，真感情好，不该让花花安息吗？
生前被观赏，死后还要被人参观尸体，她想想都替花花难受。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陆湛。
一个带着一丝无语，一个楚楚可怜。
陆湛垂着手臂，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
“入土吧！”
他盖棺定论，声音清冽。
施筱筱顿时泪如雨下，“阿湛，花花于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它是我那段黑暗时光中唯一的光。”
提到黑暗二字，她微不可察的身体微微颤栗。
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
以前她要什么得不到，只要提这个，阿湛一定会答应她。
这次肯定也会百战百胜！
陆湛的眸色暗淡下来。
余小暖敏感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喉头艰涩的吞着唾沫。
陆先生会改变决策吗？
余小暖心疼花花。
她没法早些遇见它，帮它走出困境，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它落叶归根、回归自然。
可现在遇到了大难题。
而对施筱筱来说，看似是对花花尸体的处决权，其实背地里是两人在他心中分量的较量。
她绝不能输！
“阿湛，我敢回来……都是因为花花。”
她继续煽情。
“陆先生，既然花花是您朋友的光，那就把花花做成标本放在她的卧室吧！”
不想陆湛为难，余小暖突然改口。
不是唯一的光吗？
让你闭眼前是它，睁开眼睛还是它。
看你丫的做噩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