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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筱筱没想到自己的话不好使了。
她诧异的仰头看向陆湛，“阿湛，你这惩罚太过了点……”
“去看花花。”
陆湛不再提已经确定的决议，目光一直在耷拉着脑袋的余小暖身上。
“安眠药吃多了五脏绞痛，兽医不学药理的吗？”
余小暖小嘴蠕动，怯生生道，“电视里说的能无痛苦离去……”
她小跑着来到陆湛身边。
一靠近，两人之间似形成了一种气场。
只包裹他们，别人无法介入。
“少看误导人的剧。”
陆湛如同高岭之花，一般很少见他说话，给人的印象都是冷硬如冰。
可在余小暖面前，却多了一份烟火气。
“那看恐怖片好了！”
余小暖见施筱筱一动不动，嘟囔着做了新选择。
如果陆先生害怕，她还可以将他揽在怀里，嘿嘿！
“阿湛，你跟这位小姐，好像很熟呢！”
好似……他们会在一起观影。
施筱筱强势介入，双手背在身后，如同动漫美少女，歪着头等着他回答。
余小暖心猛地加速狂跳。
陆先生……会怎么回答呢？
“嗯。”
陆湛没否认，但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余小暖这就满足了。
陆先生一定在心里加了一句，“她是我女朋友，岂会不熟！”
“怎么认识的啊？就我知道的阿湛，可是很少，不对，是极少跟异性走得近的。”
她好奇的发问。
“缘分。”
陆湛高深莫测的低语，让施筱筱右眉轻挑。
她不再问感情的事，转而询问余小暖花花最后的状况。
“会不会是上次我回来再离开，花花不高兴了呢？”
得知花花抑郁而终，施筱筱的笑容消失。
她开始回忆当初与花花的相遇。
那时候，她还在读大学。
有朋友研究动物心理学，她便恳求陆湛允许她来茜茜农场做调查。
当时的花花很调皮，在她背对玻璃拍照的时候，凑到她身后龇牙咧齿的做鬼脸。
她的朋友当即决定研究花花。
施筱筱每次来都会给花花带吃的，时间久了，花花便开始期待她的到来。
一人一猩相处了近一年，感情深厚。
后来她出国，也没断了和花花的联络，会请饲养员接通视频通话。
半年前，她回来看过花花。
还带来了一位猿类好朋友。
花花好像就是打那之后开始抑郁。
“早知道我就早点回来了，这样，或许花花就……”
施筱筱又开始落泪，眼泪珍珠般的往下坠。
“抑郁的原因有很多种，因为施小姐离开这种原因微乎其微，您别自责了。”
余小暖第一次见说哭就哭的女生。
她看似宽慰施筱筱，实际是在告诉施筱筱，她对于花花没那么重要。
又不是从小将它养大的饲养员。
这人还真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余小姐没养过宠物吧，不太理解任何动物之间的特殊感情。”
施筱筱不置可否一笑，不打算跟她深究到底。
终于抵达猩猩馆。
陆湛提前打了电话，花花还在平日最爱的床上躺着。
它的遗容已经被整理好，闭着眼睛像是睡熟了。
施筱筱扑上去，伏在它的胸口哭的撕心裂肺。
“对不起，花花，我回来迟了。”
哭着哭着，她竟悲伤过度，软软的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