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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
耳边传来细如蚊蝇的声音,柔美而虚弱,听了就让人心生怜悯。
兆彪浑身石化,抬起的手还未放下,惊愕的目光便转向了床上的人。
下一秒,男人的眼眶红了,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念儿,你醒了!”
念儿张了张嘴,好似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江羡月抱着胳膊,冷睨了眼兆彪,“她只是醒了,不是完全好了,别浪费我给的真气用来说话。”
“是!多谢恩人!”兆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鲁莽,堂堂八尺男儿,竟然对着江羡月猛地磕了三个响头,“恩人,那念儿的病——”
“有得治,需要疗程,只要你配合我做事,我一定会帮你。不能保证她长命百岁,至少多活几十年吧。”江羡月眯了眯眼,风淡云清的语气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很简单的数学题。
要知道,兆彪求医多年,在念儿倒下的时候甚至抓来了许多名医,哪怕以死威胁,他们都表示无力回天。
只有江羡月让念儿苏醒!
天已接近大亮,日出东升,山林间青黄详解,更有阳湖湖畔的枫叶火烧着金红。
南风阙焦急地等在原地,不停地往兆彪的屋子望去,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在树干上,压抑着心中的冲动。
阿月怎么还不出来?
空地上,马匪们亦是聚集在此,严阵以待。
就在南风阙忍不住想要进去一探究竟时,木门开了。
江羡月毫发无伤地走出,兆彪更是满面笑容地在前边带路,哪儿有半分土匪的模样?
那殷勤的小表情,把一众以残暴嗜血习以为常的马匪们都给看懵了。
“走了,别让我失望。”江羡月摆了摆手,从土匪营地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直到远离营地,南风阙才走了出来,跟在江羡月身后,“过了一把隐仙的瘾,感觉如何?”
“哼,他们可不是看重我是不是隐仙,”江羡月取下面具,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璞玉般的面容在日出之光下清纯动人。
南风阙不由得一愣,回过神时,面具已经在自己怀里了。
“愣着干嘛,走啊!”
“哦!”
南风阙偷偷加快脚步,二人并肩前往寺庙,紧密的影子在土地上拉得老长。
进了寺庙里,苏白衣依旧沉睡着。
江羡月不由得皱起眉头,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没死啊!
“我给他下了***。”南风阙淡淡开口。
这苏白衣有偷听他们谈话之嫌,他不放心。
还真是隐仙的作风。
江羡月嘴角一抽,无奈又好笑。
她静静守在苏白衣身边,抬头望向南风阙,发现男人正朝着外边远眺。
“是时候了,我得走了,告辞。”南风阙扶了一下面具,身影迅速消失在江羡月的视线中。
若不是空中还有尘埃在加速飘动,江羡月都要怀疑隐仙是不是根本不曾出现过。
这是男版灰姑娘,到了点就要回家么?
没过多久,寺庙外响起嘈杂的声音。
“这儿有个破庙!来人,给我搜!”
破庙的门被人撞开,一群家丁冲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江羡月,紧接着便是昏睡中的苏白衣。
“公子!”
“姑娘!”
两种声音几乎是同时开口,可跑到江羡月身边的却只有一个江府的下人。
江羡月微微一愣,眼里生出几分惊讶。
自己怀里的,不是春照还能是谁?
“你怎么来了?”春照哭哭啼啼的,江羡月只能半抱着春照走到角落里,低声询问。
“呜呜,一开始两家都出动了不少人来找你们,可不知道为什么,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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