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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来的时候,他们都身体抱恙了,江家只有奴婢一个人跟了过来。”春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擦在了江羡月肩头,“姑娘,奴婢好担心你,你若是有了个三长两短,奴婢要怎么和老夫人交代呀!”
那群欺软怕硬的奴才,哪里是什么身子不好,分明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这寺庙距离阳湖甚是遥远,他们肯定不愿意过来。
江羡月的目光不由得柔软下来,像抚摸宠物一般揉了揉春照的脑袋,忽然玉手停顿了一下,她感到不可思议。
昨日她还对春照严加防备,今日却开始安抚她了。
“阿炔呢?”江羡月停下动作,转移话题。
还阿炔呢,那小子一天都没影,不知道上哪儿潇洒去了!
姑娘身边果然只有我一个真心人!
春照吸了吸鼻子,暗处目光闪躲了一下,“阿炔也突然说不舒服,奴婢让他在院里等着了。”
他也抱恙?
江羡月眯了眯眼,心中莫名不爽,“别担心,我回去亲自看看,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