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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然后卡着时间进了衣柜。她前脚关上门,鬼后脚就走了进来。这次鬼径直走向衣柜,用拐杖
敲打衣柜和铁链,发出可怖的声音,柜内依然毫无反应,鬼就照例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准备离
开。
没有听到系统吱呀的关门声,萧枣在柜内按兵不动不落圈套。表面上看这是鬼吓人的游戏,实际
上已经演变成了n与玩家之间的角逐,n堵上的可是职业素质。外面的妖怪迟迟不肯走,萧枣
只好佯装中套开了半边柜门,果然,“嘤呀啊”怪疾步而来,萧枣立即把门合上。
鬼细想才明白这次她依然没被吓到,反而是他被耍,泄气地离开了房间。
第四次和第五次仍然分别是妇人和鬼。按照这么愚蠢的规律的话,下一次就是萧枣交差的时间
了,这最后一分钟成为萧枣挣扎的最后一分钟,意味着这最后一分钟内必须找到新娘子真正的
脸。
果然是三声敲门,果然是戴着衰老面具走进来的老妇人。她进了门看见关得严丝合缝的墙布,吃
了一惊,我们的玩家正泰然自若地将双手撑在桌子上等待她的到来。
“看来你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当然是不可能的,即使再给她留三分钟也不可能将剩下的筛选出来的面具比对完
成。
老妇人一步步向前,萧枣一步步后退,看来她俩又要在一段没玩没了的转圈中彼此打量与周旋。
萧枣说,其实,在看到这些面具的时候想到了一个故事,你可能听过。
工作人员好久没有遇到这样掌握一半主动权的玩家了,平时被那些动不动就崩溃大哭的玩家搞得
身心俱疲,今天这个小姑娘倒是让她也体验了一把沉浸sy的趣味来。她对那个故事有些
感兴趣,更对这个妹妹感兴趣,配合问道是什么故事。
萧枣说,这个故事发生在一家医院的病房里,这个病房里只有两位病人,一位病人的病床靠窗,
一位病人的病床靠门,他们病情严重到难以自由行走,只有两个人聊天来排遣寂寞。靠窗的那位
病人每天都讲述窗外动人的景象,靠门的那一位病人听得津津有味,但不免希望自己能睡靠窗的
床位。终于,他把靠窗的那位病人熬死了,他提出要换到靠窗的床位去住。
是的,听过,老妇人打断她。原以为无聊的故事环节就此打住,游戏也该收场了,没想到小姑娘
话锋一转:“……于是,这位病人在欣赏美丽的鲜花草木、游戏的小动物,和玩耍的小孩们中度
过了余生。”
“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萧枣问。
“我也听过这个,前面都是一样的,两个病人一个靠窗,给另一个讲外面。后来也是一个死了,
另一个睡到靠窗那边后发现外面是一堵墙。”
萧枣将眼神挪向另一边,状若遗憾地摇摇头:“其实你听到的仍然不是真正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