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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听到的仍然不是真正的版本。”
老妇人追向萧枣的目光:“那真正的版本是什么?”
“前面依然是一样的,两个病人一个靠窗一个靠门,但并不是一个把另一个给熬死的,其实,他
是不作为的凶手。”萧枣冷漠凝视着老妇人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被腐蚀过的脸,说道,“那天晚
上,他从夜里醒来,听到靠窗的病床上传来“咳哈…咳哈…”快要窒息的喘声,他侧过头看,病
友痛苦地长开一张大嘴却难以吸进空气,手挣扎着要去摸索电铃……却始终够不着。他冷漠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冷漠地看着他的病友断气,最后,夜晚回归宁静……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换到了
窗边的床位。”
萧枣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没入幕布之后,老妇人听得认真并不阻拦,她已经猜到了,这个小姑娘
肯定没有找到面具,讲故事只是她的缓兵之计,现在她还慌里慌张地里面找吧。她放任她去找,
她的身形从幕布的右端,慢慢往左边挪动,同时继续那个故事。
“搬去窗边床位的第一个晚上,他便迫不及待地从床上坐起来,又努力挪到窗边的椅子上,拉开
窗帘想要一睹外面的世界美丽,才发现下面是黑魆魆的无尽的悬崖,隐约的,好像听到了悬崖下
面咿咿呀呀,有孤魂野鬼的哀号。这时,有人拍了拍他……”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工作人员背上瞬间冒了汗,向后看,什么也没有。
“正当他想问护士为什么下面是悬崖时,回头竟然看到了前一晚死去的病友的那张煞白的脸,他
还像前一晚那样张着大口,睁大双眼。”
工作人员再回过头,一双从眼眶中淌出两道鲜红血泪的白眼凝望向她,呲一口獠牙笑道:“把他.五
推下了悬崖。”
“啊啊啊啊!”工作人员一声惨叫中夺门而出,中途差点被自己的嫁衣裙摆绊倒。
萧枣连忙跑上前去把快要合上的门抵住,摘下鬼脸面具将它挂在门把手上,临走前朝无脸女尸挥
了挥手,在吱呀声中把门关上了。
离开“地府”后,她首先想走回先前与魏澜顾于蓝分道的地方,再从那里出发寻找出口。但走廊
里的光线实在太昏暗,她就像个盲人一般摸索前行。视觉受到限制后,听觉就格外敏锐,后面传
来小跑的脚步声,不知道是被追的玩家还是追人的鬼,但不论是谁,于她都意味着有危险,于是
萧枣加快和放轻了脚步。
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萧枣。”
报应来的真快。
但声音有点熟悉。
她转过身,肩膀上的那块掌心也顺着方向摩擦了一圈。原来视觉受限以后,不仅是听觉,同时触
觉和嗅觉也无比灵敏起来。那个人袖口上的味道一如既往地好闻,那种好闻不能仅仅用香气来概
而括之,那是一种令人放下心来的沉静的味道,是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下,坐在近海的沙滩上远眺
海平面时那样的心神安定。那个人掌心传来的力量,和记忆中的许多次重合,摸她额温的时候、
替她穿上外套的时候、请她共舞的时候……
“三三。”萧枣认出了他,问,“顾于蓝呢?”
“在外面等我们。”
萧枣还想问他怎么在这,对方就先开口:“逃出来了?”
“嗯。”
“怎么逃出来的?”
“把鬼吓跑了。”
“这么厉害!”
“正是在下。”
这一次魏澜熟门熟路,很快就摸清了方向绕开了多余的支线,带着萧枣径直向出口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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