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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做准备,另一场战斗马上就要打响。
“好想以这样的教员为耻怎么办。”这是在场人员一致的想法。无论对方因为什么来这里说这些话,现在他们都完全不想按照对方的话来做了。
“好了,我们抓紧时间打扫吧,你们也不想错过一会儿的午饭时间。”班长伊达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来拯救一下气氛,“无论诸伏的情绪如何,至少我们要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再说。”
“啊啊啊啊,好气啊!”这是特别特别暴躁的萩原君,擅长人际交往的他第一次在自己朋友的问题上这么无力,“一会儿中午我们去吃寿喜锅吧,这种天气和汤锅更配啊。”
汤锅和这种天气更配,研二你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德川看着头顶正在疯狂散发热量的太阳表示你在说啥。不过明显想发泄的萩原让德川把这句话明智的吞了回去,其实他也想做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毕竟某些家伙确实很可恶。(松田:“你们俩想干什么,还有德川论难搞前些日子你比诸伏更过分吧。”
松田的心事德川和萩原完全没理会到,或者说就算理会到他们俩也不会放在心上去做。那天中午他们两个吃下了超过历史记录的寿喜锅数量,一度成为警察学校里的新传说。
德川几人进行寿喜锅大作战的同时,幸村还在警察局紧张地忙碌着。她去警局可不只是像松田所说的单纯去录口供,更重要的原因是蒲园又开始召唤她了。
经过几轮连续审讯之后,以洗衣店大叔身份潜伏的利口酒仍然没有透露出有关于那个组织的半点线索。无论是告知其家人已经失踪亦或是公安对其的特殊手段,都没能让他改变半点心意。
与此同时那个组织在日本的行动却并没有因为利口酒的被捕有半分收敛的趋势。不算那么模棱两可的案件,莎朗和诸星大入境不过短短一个星期,他们俩在场时发生的案件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很恐怖的数量。
虽然这些案件最后都被证实和他们俩没什么关系,但是内里的情形又岂是那些完美证据就能一一概括的。就算碍于形式他们不能逮捕这两个人,至少公安决不能放任他们继续为非作歹下去。
因为那些外围人员知道的并不多,那些纹身算是他们现在唯一掌握的线索。尽管这个线索看上去虚无缥缈和没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以他们现在的情形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追查下去了。
“你是说纹身不是一个人的作品?”秋田的说法让幸村觉得难以置信。她倒不是不是对自己的结论有多么自信,主要是对方所说的根本不和常理。
从事纹身工作的人每个都有自己的工作习惯,而这些习惯是根植于自己的骨子里无论画什么亦或是模仿什么都不会更改。师从同一流派的人风格或许会近似,但是绝无可能模仿到这种程度上。
“你先听我说完,他们的口供表明纹身的人不是一个,但是鉴定专家却和你的观点完全一致。”秋田也觉得特别魔幻,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可能不会相信这个结果,“但是审讯是我亲身经历的,他们几个不像是在说谎。”
误闯摩托车店的人远没有利口酒那么好的心理素质,公安甚至还没怎么审讯对方就为了逃避罪责把线索全部说了出来。至于纹身则在他们那里甚至算不上一件可以特意拿出来说的事情,按照他们的说法是随便找了一个时间就做了。
“随便?!”幸村觉得这个说法很是神奇,这和她听说的组织好像不太一样啊。
“确实是随便,和普通极/道组织入社仪式没有任何区别。”蒲园对这个情况习以为常了,“其实如果不是纹身发生在这个组织,恐怕我们也不会特别关注到这点。”
蒲园还有一件事没说,如果不是他们实在没线索了也根本不会把纹身单独拿出来调查。纹身在日本一度成为极端社团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分标志,一般人就算了,社团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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