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意,她只求定远王能平安。
如今的皇帝,睿智无比,当前的局势已脱离掌控。
纸是包不住火的,倘若在不及时收手,不仅是定远王,她,还有楚成,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昨日,回来前,她曾回眸看回庭院。
看定远王离去的背影,如当年夺位失败般丧气倔强,她便知他不会善罢干休。
他想鱼死网破!
刘氏后悔了,什么皇图霸业都是放屁。
人一辈子短短数十年,却花所有的时间用在争夺皇位上。
这就罢了,到头来,脑袋依旧别在裤腰带过活,当初就不该同意帮他争夺皇位。
刘氏思绪颇多,眼角滑落两滴清泪,光着脚丫朝前走去,失魂落魄,踉踉跄跄,一头栽进一个精壮的胸膛。
她下意识抬头,面色一白,惊恐的往后倒退。
“陛下?”
楚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让她吓得娇躯巨颤。
“太妃,天寒地冻的,怎么不穿鞋?打算光着脚去哪呀?”
刘氏一脸慌张,死死捏着裙角,“陛下,哀家通体燥热,故而赤脚在院子内走一走,不曾想冲撞了陛下,还望恕罪。”
月光洒在他的龙袍上,仿佛照耀出淡淡光晕,极具压迫。
楚萧笑意不达眼底。
“是吗?就跟昨日一样?也是太妃燥热,才胡乱走走嘛?”
刘氏闻言,浑身一僵,一股凉意自脚底直冲天灵。.
他知道了?他知道自己昨天与定远王会面一事?
转而一想,不可能!他是在炸自己!
倘若知道,为何不当场拿人?他缺的不就是证据吗?有证据摆在眼前,他没有理由会放过!
所以他是故意的。
但她不确定,楚萧有没有知道她和定远王的真实关系。
刘氏低眉垂眼,惶恐道:“陛下,什么昨日一样?哀家听不懂。”继而转移话题,“陛下怎么来了?”
楚萧走过去,一把扣住她纤细手腕,“燥热?那让朕给你解解燥热吧?”
说话间,手快速伸进宫装领口。
刘氏吓坏了,疯狂挣扎,两抹滚烫红晕阵阵袭上脸颊,瞳孔内皆是惊慌。
“陛下……”她恼羞成怒,想破口大骂。
最终,忍了下去。
无可奈何,对帝王无可奈何!
只要帝王想,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是他的。小至十八、老至八十……
上次在龙车,他摸的地方更过分,现在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