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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氿说完便一直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理所当然的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
她和谢今泽其实是没什么牵扯的，毕竟一个妖族一个宗门弟子，绝对的对立面。
谢今泽随时可以离开，妖氿很清楚的知道这点，所以每次捉弄他都是适可而止，这次自然也一样。
妖氿忍住打趣的冲动，和谢今泽讨论起今晚准备实施的计划，其实也不算讨论，是单方面的剖析。
她详细的将计划说出，甚至精确到每一个细节，谢今泽刚开始还不懂妖氿为什么会这么认真，直到夜晚降临，城中的人在一瞬消失殆尽。
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妖氿作息规律，不想当夜猫子。
系统只能查阅故事背景，因此当时的那个打更人是在哪遇见的鬼娶亲，它并不知道，只能靠妖氿和谢今泽自己摸索。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城中游荡，月凉如水，时不时的便有阴风吹过，街边挂着的灯笼忽明忽暗，显得很是诡异。
谢今泽手里提着一盏走马灯，正往前走着，突然感觉有只手探进了衣袍。
他侧身看去，看到了妖氿脸上还未收敛的笑，他当即便将手拉了出来，开口又是说教。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男女授受不亲不可这般随意，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按照往常的情形，天生反骨的妖氿势必要来点过分举动，震碎他的古板思维。
但今日的妖氿却有所不同，她一脸的天真无邪：“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觉得呢?”
明明她的声音很轻，谢今泽却觉得这些话重重的砸在他的心底，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他眼里满是茫然。
刚认识时妖氿便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甚至后来他都有些习惯妖氿的触碰，为什么他之前没觉得有问题呢?
他在心里反问自己，神色恍然，眼里的迷茫越发甚了。
妖氿见他这般反应，唇角多了抹笑意，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再次给出一击重创。
“甚至有时候还是你主动和我有接触，那时候的你为什么没觉得有问题，现在却觉得了呢?”
谢今泽记性不差，某些画面因为妖氿的话在脑海里浮现，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一时间，他更迷茫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答案。
妖氿却像是没看出他思绪很乱一样，继续在旁边添油加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看了我身子开始吗?”
妖氿本就是随口胡诌，却不成想居然真的引起了谢今泽的深思，他耳根微红的沉思，眉头紧皱。
妖氿看乐了，忍不住调笑：“你不是真的是因为那件事吧?”
谢今泽半响没回话，就在妖氿以为这件事没有后续时，谢今泽抬眼看向她，眼神异常坚定。
“不全是，主要还是因为你的行为越发肆意妄为，已经超过了男女之间接触的正常范围。”
谢今泽从坑里绕出来了，没错，妖氿刚开始也只是拉个手，而且大多情况下还是因为提醒他要走了。
后来不知是两人接触的多了，还是因为他的某些举动让妖氿生出了恶趣味，她的举动便越发过分了。
见谢今泽猜到了，妖氿这个主使不免有些遗憾，她叹了口气却没承认。
不管是神色还是语气，都难掩失落：“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
谢今泽对上她有些落寞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她这是什么意思?
妖氿一副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抬腿往前走去，谢今泽站在原地，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妖氿突然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压下心里突然升起的异样，谢今泽追了上去，妖氿注意到后刻意放慢了脚步，意料之中的她被攥住了手。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妖氿一改常态，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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