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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握紧拳头。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把命赔给第五曰，也不希望让他因为自己而死。
可是，这样做毫无意义。
因为，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更何况是第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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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的手指抚摸他苍白的手掌，“对不起，你一定会没事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第五曰，“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玉佩散发莹润温和的光泽，似乎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能驱使生灵。
满月离开之后，第五曰慢慢睁开眼睛，漆黑幽深的双瞳盯着玉佩。
良久，第五曰拿起玉佩，凑近嘴边吻了一下。
他的手指划过细腻的纹理，眼中浮现出眷恋与怀念。
“主人……”
虚无缥缈的呼唤传入耳畔，他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归于平静。
第五曰已经彻底想起了与满月过往的种种。他是满月所创造出来的，他陪伴了她数不尽的时光。
她曾经说过，他是她创造出来的第一个人类，她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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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此为傲。
但是，现实却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因为，他是虚空的分身。
他不敢想象，他的存在会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第五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泪水。
——如果我早日认清这个残酷的真相，你也不必承受这么多。
第五曰缓缓吐纳一番，调整自己的情绪。
“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
他的声音冷淡疏离。
一抹银辉悄悄降临，凝聚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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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曰，我来找你，是想求你帮忙。”.
那人开口，嗓音低哑浑厚，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第五曰皱了皱眉，冷漠拒绝，“不帮。”
“第五曰，你是虚空的分身，虚空不会容忍第二个你存在。”
“它不允许。”
“你不觉得很痛苦吗？”神斳继续循循善诱。
“你必须永远呆在虚空里，直到你的寿命耗尽而亡。”
“不行。”
第五曰闭着眼睛，语气波澜不兴。
神斳一顿，“你就甘心一辈子这么短暂，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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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曰仍旧面色平淡，“我不介意，至少，我有一次活着的机会。”
神斳一滞，“你……”
“没用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我离开满月，你想让我救她。”
第五曰看着神斳，微笑道：“但是，你太低估虚空了。”
他的声音透着悲哀，“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满月出事，我明白自己要走的路。”
第五曰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这句话。
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叙述着别人的故事。
“其实，虚空早就算计到了今日，它故意让我逃逸，为的就是让我和满月重逢，也是为了威胁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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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斳悲悯又怜惜，像是在看待一个即将消逝的老友。
“你……”
“我只有这一世的寿命，所以，我要抓住这一世。”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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