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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的质问令神斳微微颤抖。
她不愿意相信。
她身边的朋友都一个个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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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曰的尸体忽然化作一阵黑烟飘向半空中。
满月看着这一幕，突然感觉脑袋剧痛，一股记忆疯狂涌进脑海，几乎将她淹没。
“满月，你怎么了？”
神斳急切地抱住她，发现她已经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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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亮房间。
满月悠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神色紧张的神斳。
“你终于醒了？”
满月迷茫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最后才恍然大悟地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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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神斳笑了笑，打断她的话，“没关系，只要你活着，就足够了。”
神斳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还有些发热，我去请个医生给你看病。”
“我没事。”满月拉住她的衣袖，“你告诉第五曰在哪？”
“你先别想那么多，养精蓄锐，我再去熬点儿粥给你吃。”
神斳一反常态地安慰她，并没有提及第五曰的死讯，也没有问第五曰去了哪里。
满月见状，没有松了口气。
她垂下眼睫，遮盖自己内心的情绪，“我想知道他怎么了。”
“他伤到了心肺，陷入昏迷，可能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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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闻言愣了许久，“……是我害死他的？”
她明明记得第五曰说过，她永远都是他的师傅。
“你忘了他是谁了吗？”神斳突然问道。
满月抬眸，“什么意思？”
“第五曰是虚空的化身，虚空的存在，你应该知晓。”
神斳淡淡解释，“不杀他，他就会杀你。”
“我懂了。”满月露出苦涩的表情，“但是他本就是我创造的。”
“你是我当场处于馄饨虚空世界时，创造出陪伴我的！”
在哪个黑暗孤寂的世界里，除了她，再没有别的人类。
她每天都待在那个世界里，直到有一天被困住，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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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挣扎，结果只会被束缚在那片世界，直到她突破极限，转入轮回。
轮回重新投胎，她才重获自由。
但是，第五曰依旧是虚空的分身。
第五曰，就是虚空的分身，他跟随着他轮回转世，这世他是她的徒弟！
她居然杀死他，亲手毁掉了他。
她怎能原谅自己？
满月闭上眼，掩饰眼底的愧疚和悔恨。
“我知道。”神斳淡声道：“但是，虚空利用第五曰要来杀你。”
第五曰就像是一颗毒瘤，不斩草除根，总会有危险。
满月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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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斳叹息道：“满月，你别怪自己。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不。”满月低声道：“我不想他死。”
“如果你还想见他的话，就好好养伤吧。”神斳站起来，走出屋外。
屋外阳光灿烂。
神斳仰起脸，任凭暖洋洋的光线洒落在身上。
他轻舒一口气，目前的局势已经逐渐明朗。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击溃虚空！
满月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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