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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热闹看,朱瞻壑倒是没有着急返回云南,而是带着自己的弟弟在应天住了下来。
锦衣卫的动作还是很快的,而且谷王的封地在长沙,连三天都没用的上就把事情查了个一清二楚。
然后,因为朱瞻基大婚而来到应天庆贺的谷王就被下了诏狱。
不仅如此,与谷王朱橞一母同胞的蜀王朱椿也被下了诏狱。
说起来也是赶巧,因为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凑到一起了。
之前就说过,皇太孙虽然是储君,但再怎么说也是君,君的大婚那可是大事儿,所以很早很早就开始准备了。
谷王朱橞也是抓着这个空档开始有动作的,因为皇太孙的大婚会带走礼部、户部和锦衣卫的很大一部分人员和精力,让以往都能够照顾得到的地方现在却顾及不过来了。
毕竟皇太孙大婚是大事儿,要是真有什么草原余孽或者是建文余党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捣乱,那可就真是丢尽了大明的脸面了。
比如说,把人安排到大婚相关的队伍里搞搞刺杀,或者是在大婚所用的器物和食材上搞搞手脚什么的。
就像电视剧里朱棣进应天带着朱瞻基,还在皇宫屠戮建文旧臣的时候来了波教育那一幕一样。
这么说吧,整几个心理素质不强的,都用不着审问,关他两天就什么都招了。
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半分情感波动,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冷冷冰冰,没有丝毫人气儿。
毕竟,吴王一脉这两年的确是发展的有些快了,也有些强了。
当然了,这只是朱橞自己的想法而已。
朱棣的脚步猛地顿住,朱瞻壑也停了下来,看着老爷子面前的牢房。
就从靖难时间开始算起,李景隆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也正是因为靖难之役中的战绩,让他被称为大明第一代战神。
但到了之后他才发现,这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当年开金川门迎燕王军入京,朱橞就自诩是靖难第一功臣,再加上老爷子当年靖难的时候为了借兵,曾经半忽悠半哄骗的让宁王上了贼船,还说了什么“共分天下”这样的话来。
除此之外,还有倭国的事情。
“四哥今儿个怎么有空,想起来看弟弟来了?”
但就是这样的李景隆,先先后后让建文帝损失了数十万的大军,但建文帝依旧没有治他的罪。
“朱瞻壑?”朱瞻壑的嗤笑声让朱橞的目光转移,注意到了他。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为什么?”朱橞双手一摊,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谷王有功?这的确是真的,但也很有限。
说实话,一般人还真的是挺难适应这里面的气氛和条件的。
“你笑什么?”
看到朱棣的到来,朱橞不仅没有低三下四的求饶,反而是阴阳怪气了起来。
….
“或者,我是不是该问一下,当年开金川门的会不会是李景隆?你只是看到大势已去,所以附和了一下……而已?”
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别人不能比我过得好,要是这样,那就是不公平。
“噗……”
虽然早就猜到了朱橞的想法,但真当朱橞不要脸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朱瞻壑还是没忍住。
但对这位十九叔公,他还真没有多少的尊敬,仅存的一点也只是辈分所带来的而已。
“自己贪心,凭着一个开金川门的功劳就想要谋求更大的东西,就别拿别人的功劳说事儿。”
“是,皇爷爷靖难的时候你的确是开了金川门,迎皇爷爷进京,但然后呢?”
除此之外,李景隆的最后结局也好像可以印证这一点。
“你不会觉得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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