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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这个金川门,别人就不会开了吧?李景隆呢?你不会觉得当时你所掌握的兵力能和李景隆相比吧?”
朱瞻壑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朱棣带着朱瞻基、朱瞻壑还有朱瞻圻三个孙子来到了这里。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朱瞻壑反倒是对谷王打开金川门这事儿抱存疑态度。
“你不开,李景隆不会开?”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当年的金川门是他开的,如果他不开,那朱棣就攻不下应天!
应天府,北镇抚司,诏狱。
而且,当时还是方孝孺、御史大夫练子宁、宗人府经历宋征、御史叶希贤等人都纷纷上书,请诛李景隆,建文帝都没有搭理。
如果不是立了很大很大的功劳,朱瞻壑不觉得李景隆能得到这样的优待。
因为,在朱橞的心里,他四哥这天下是有他一半的,甚至是一多半!
这么多人,这么多条罪名,这才让李景隆被罢官夺爵,圈禁至死。
没人会在小孩子面前谈论这个,再说了,当时的靖难有多乱?别说带着孩子上战阵进攻金川门了,就算是议事都不会在孩子面前,因为孩子都在大后方。
???
别的不说,就说李景隆吧。
这么多年了,除了就藩之前在老爷子那里受到过一点委屈之外,他朱瞻壑什么时候在别人那里受过委屈了?
“自己人心不足就别赖别人。”朱瞻壑冷笑着向前走了两步,看着里面虽然身着华服,但早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谷王。
“我告诉你!这天下谁都可以笑我!唯独你和你爹不行!”
“洪武二十八年就藩宣府,洪武三十五年(注1)改封长沙,什么功劳都没立下过,倒是在封地上目无法纪、侵吞赋税。”
诏狱并非是在地面上,而是在地底下,南京又地处江南,气候温润潮湿,然后再加上正处小冰河期,这诏狱真的是又阴又冷还潮湿。
事实是个什么样子的朱瞻壑并不清楚,因为当时他年纪还小,虽然思想是成年人的思想,但是嘛……
….
“弟弟只是在拿回本该就属于我的东西罢了。”
因为前两年是属于开拓,后来是属于稳定,之前人们虽然重视给驻扎在倭岛明军的补给,但却没有人注意别的地方。
在靖难成功之后,先后有周王朱橚、刑部尚书郑赐、成国公朱能、吏部尚书蹇义、六科给事中张信等大臣弹劾李景隆,罗列了他至邸受赂、包藏祸心、蓄养亡命、谋为不轨以及阴谋叛逆等诸多罪名。
朱瞻壑的话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直接解开了谷王朱橞最不容人触碰的伤疤。
现在的吴王,别说和谷王比了,就算是和当年的燕王比都不差多少。
现在的倭岛彻底稳定下来了,成为大明的后花园、金银矿供给地,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进入正轨了,就有人开始注意在之前还被算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了。
“你能跟我比?”
谷王这话可能多少有点儿拱火的意思,但真要说起来,局势还真就是这么个局势。
其他的牢房里好歹还有点儿稻草什么的,但这间牢房里是真的啥都没有,连稻草都没有。
谷王这人其实就是属于烂泥扶不上墙,但偏偏还喜欢做大梦的那种人。
除此之外,锦衣卫几乎是每天都会审问犯人,再加上阴暗潮湿的环境所滋生的蚊虫鼠蚁……
“是!我朱橞是贩卖武器,你们完全可以借此给我定下谋逆罪!但是你呢?你爹呢!?”
但是,朱橞这么拱火,要是能忍得住,那朱瞻壑也就不是朱瞻壑了。
走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朱瞻壑倒还好,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但朱瞻基和朱瞻圻的表现就不是很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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