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随之,脑海中居然浮现出父亲贾赦新纳的小妾嫣红,那风骚入骨的风情,那楚楚可怜的神情,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心头便猫爪般痒痒。
“既然球攮都敢爬灰?我又为何不能……?”
嫣红可是贾赦花费八百两巨资赎身,买来的极品尤物,据说身份也颇有来历,因为其父犯罪,被充入教坊司。
色艺双绝,入了贾赦的法眼。
“老东西有一屋子姬妾,嫣红不过是其中之一。这些小妾为了宠爱,整日拈酸吃醋,斗得你死我活的。
关键是老东西年纪大了,如何能得到满足众姬妾久旷之身?
嫣红岂非大多数时间是守活寡?而且,嫣红与一屋子小妾争宠,着实可怜。
她的身,比虎狼还饥饿。
她的心,比烟花更寂寞。
怒放的鲜花缺少了雨露的滋润,岂非过早凋零?
可怜的嫣红,正等待我的救赎啊?
去撩拨她,给她身心的抚慰,定然是极其容易上手的。”
想到此处,内心居然生出一种野望,顿时如同野草般,不可遏制的疯长。
心中的***坝,在排山倒海巨浪的冲击下,决堤崩塌。
贾琏完美传承了其父贾赦的基因,对美色贪得无厌。整日飞鹰走狗,寻花问柳,当然也和凤姐儿严防死守有些许关系。
凤姐儿对外极其泼辣,在夫妻之事却相当传统,加上不让纳妾,把持不住自己的贾琏,便换着花样地在家里屋外地勾搭各路美女。
作为富贵公子,风流个傥,人又长得俊俏,倒也不挑食,更不逼迫,凭本事,上至姨娘,下至丫鬟,甚至仆人女眷,凡被他瞄上的,几乎都能勾搭上。
见丈夫看供词笑的很滢贱,凤丫头低声好奇问道:“珍大哥的供词说了什么,又不是人命官司,怎如此严重?还要流放三千里?”
“虽然并未造成结果,但性质的确极为恶劣……”
贾琏收起滢贱的笑意,桃花眼充满戏虐,“主要是两点,一是数次故意戕害构陷贾蓉,二是罔顾人伦,觊觎儿媳,关键是此事捅破了天,直达圣上。”
“放屁!”贾赦勃然大怒,无时不刻都要维护父权至高无上的的权威,哪怕昧着良心说瞎话,“如果不是他那个忤逆孽障和下流娼妇,珍哥儿怎会流放?”
“老爷说得全对!”贾琏顿时缩成一团,如鹌鹑般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