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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才有十匹,有个郡王向万岁爷讨要,万岁爷都没答应啊?!”
“那就烦请戴公公待我谢过万岁爷!”
贾蓉说罢掏出一个银裸子,一脸尴尬,“我这小门小户的,多少是个心意,戴公公喝杯茶?!”
“哈哈哈……说的好,多少是个意思,有眼力劲!”
戴权尖声大笑着接过不足二两的银裸子,随手递给身边的太监,压低声音道,“杂家再告诉你个好消息,说不得过些日子你能世袭宁国府的爵位!”
随后又与贾蓉耳语一番,便呼呼啦啦扬长而去。
“这马真不错啊?!这可是万岁爷赏赐的。”
关上大门,女子们都出来,满脸喜色的围着大宛马,
骏马通体乌亮,浑身流线型肌肉蕴涵着遒劲的爆发力,每一处都如同精雕细琢,宛若一件流动的艺术品。
“以后,就叫黑风吧!”贾蓉抚摸着黑亮的毛皮,看着一脸由衷开心大可卿道,“回头再打一个双人马鞍,为夫便带卿卿去兜风!”
“嗯!”
秦可卿顿时顾盼神飞,潋滟美眸充满着向往和渴望,努力点点头。
通常而言,已婚的大户女子基本都是足不出户,更别说骑马驰骋。
荣国府,荣庆堂。
“老太太,贾珍已被正式拘押,据闻,将流放三千里。”
贾政方正刻板的脸上充满愤恨,“他的身子骨被宁国府的下流滢妇给掏空了,估计撑不下来,极有可能死在半路。”
“红颜祸水啊?!”贾赦看着贾珍的供词倒吸一口冷气,双眼却烛火般明亮,嘴角忍不住不停抽搐,“这个下流胚子真会玩!”
禁不住呢喃感慨,“没想到,珍哥儿第一次见到秦可卿那个小娼妇,便注定了他悲剧的开始。”
看向众人一脸不解,贾赦顿时怒不可遏,“贾蓉还真是个忤逆孽障,居然把他父亲送进了大牢,禽兽不如,人神共愤啊?!”
如果贾政的说法是为了维护贾府的颜面,贾赦之言是何逻辑?
也难怪泰平帝会说,在乌鸦的世界里,白天鹅是有罪的。
王熙凤眉头微颦,内心对二人的说法感到极其荒谬,甚至极为抗拒。
合着,贾琏一天到处寻花问柳,都是别人勾引他?贾琏就是没错的?
秦可卿招惹贾珍了吗?完全是贾珍那个下流货像个鬣狗一般,盯上猎物便咬住不放,他才是罔顾人伦,禽兽不如才对吧?!
尽管她是荣国府大管家,又是个凤辣子,要看对谁?!
面对长辈,却没有忤逆的勇气。
宝玉的嫂子李纨,贞静淡泊、清雅端庄。
青春守寡,带着五岁的孩子贾兰,超然物外。如同深巷中一泓无波的古井,或是暮霭里一声悠扬的晚钟。
那古井,那晚钟,沉静,从容,却也沧桑。
听着贾赦的高论,眼眸深处透出一股厌恶,却默默不语,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贾琏却眼神一亮,好奇的接过贾珍的供词,一眼看进去便精神一振,简直比他看过最滢荡的话本都有意思。
“珍大哥真会玩啊?”
贾琏桃花眼中充满着好奇、兴奋、和羡慕。
这不要脸下流胚子,也太无法无天了,这是要爬灰?!可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啊?!
洞房花烛夜,如果孽障贾蓉没有醒来。这个球攮真就得手了。
次日如果把那个孽障打废再关进祠堂,还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这球攮真够毒的,第三次居然要把亲子流放三千里,秦可卿岂非彻底成了他的禁脔人又亵玩?
贾琏心中如同坠下一颗巨石,惊涛骇浪一波波的冲击着心中人伦大坝。
另类的新奇刺激,一股热流从小腹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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