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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易铭勇之所以那么明目张胆,就仗着顾之莳丈夫和顾景良父亲这些身份,虽然当时顾棕维的亲信和法务人员为了他们母子来回奔波,可耐不住他这个身份影响阻挠。
况且,那时候的顾之莳精神失常,多数时候都是被易铭勇控制的,那些人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她。
此刻,三人面对面坐在房间里,对于顾景良的问题,顾之莳最先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啊,儿子,瞒了你这么多年。”
“那时候我被易铭勇软禁控制,根本就没办法逃出去,为了摆脱他的控制,你伍叔叔想出了这么一个计划。”
“我那时候已经病得很重了,易铭勇本来就打算拖死我,我们正好将计就计,让他放松警惕。”
顾景良觉得妈妈死而复生这件事,已经超乎他的想象了,可眼下听着她细致地讲述当时发生的经过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易铭勇当时正计划侵吞咱们的织造厂,他需要在舆论面前刷一波好形象,把侵吞说的更好听一点。我们就趁这个时机,买通了我的看护,让她向易铭勇报告我的病况,说的越严重越好。”
“易铭勇相信了,他太急功近利了,知道我活不长,一面窃喜,一面叫人送你回来,安排我们母子见最后一面。”
“妈妈那时候看见你,真想把所有的计划都跟你说清楚,可是我又怕万一你知道了,易铭勇疑心那么重,叫他看出破绽来,最后计划功亏一篑。”
“是妈妈对不起你,害得你伤心了这么多年。”
顾景良回想当年葬礼之前,他发了疯地捶打痛骂易铭勇的场景。
他不允许易铭勇去妈妈的病床前,不允许他出现在他们母子的视线范围内,而易铭勇,为了不被舆论抓住父子反目的负面消息,真的很少出现在病房附近。
而顾之莳咽气那天,顾氏织造厂正好在易主签署协议,易铭勇更是没时间到现场,这一切的计划当中,伍尉和顾之莳正好有了可以将计就计的时机。
伍尉眼看顾之莳泣不成声,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背,给她身上盖了条毯子。
“景良,剩下的我来给你解释吧,你妈妈身体不好,让她先休息一下。”
顾景良此刻对于伍尉,很难不由当年的感激转变成如今的警惕。
即使有他的策划帮助,可顾景良依旧不能释怀自己和母亲十年不能相见这个事实。
况且,再一想到盛柏涛的死可能跟伍尉有关,就让他更加警惕起来。
“伍叔,我没想到,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最后好像都掌握在你手中!”
他语气冰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伍尉,这一刻才真正发觉,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将这个人看穿过。
顾之莳听见儿子这样说,本能地替伍尉辩解起来:“景良,你不要怪你伍叔!是我求他不要说出来的!”
顾景良没立刻说话,视线在伍尉和顾之莳只见来回穿梭。
好一会儿才开口:“伍叔,这十年里,你为了照顾我妈,费了不少心力吧?”
伍尉对于顾景良的暗示和意有所指,一点都不计较在意,温和笑了笑:“景良,你放心,我和你妈妈的感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景良冷笑:“是吗?伍叔,那你说说,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样?”
伍尉却避开顾景良的话题,对当年一事娓娓道来:“当年,我们用药物制造出你妈妈假死现象,成功瞒得住所有人。为了掩人耳目,当日送去火化的那具尸体,是我提前找好的一具无名尸体。”
“葬礼结束后,我立即用药物唤醒你妈妈,可她身体太弱,再加上那药物的副作用,她当时十分虚弱,随后不久就陷入深度昏迷。”
“为了替她治病,也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立刻动身去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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