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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外隐居。”
“你妈妈就这样一直躺了好多年,期间偶尔有清醒的时候,可是很快就又陷入昏迷,一直到去年的圣诞,你妈妈才彻底醒过来。”
这个答案让顾景良更加难受。
计划着用假死的方式逃脱易铭勇的控制,可计划成功了,他妈妈却因此昏迷了了九年时间。
顾景良不能想象,一个人在床上躺九年是什么概念,可是看着眼前瘦弱干枯的妈妈,再回想当初那个年轻漂亮,自信勃勃、朝气腾腾的人,心里很难再平静下去。
“所以这就是你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联络我的主要原因?”
伍尉点头:“是,当初我们费尽周折假死逃离,可代价却是你妈妈昏迷九年。我一直在自责当初这么做究竟值不值得!”
伍尉这样说,其余两人都没有说话。
当初这么做,确实逃离了易铭勇的掌控,可是代价却很残忍,异国他乡的病床上昏迷了9年,母子不能相见。
可也正是因为当初这么了,顾景良在10年之后,又见到了当初亲手埋葬的母亲。
有遗憾,也有庆幸欢喜,所以,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谁都不能轻易结论。
顾景良低头沉默了一阵子,再抬头看着顾之莳的时候,忍不住问出她不准自己和盛景惜结婚的最主要原因。
“妈,顾家和盛家,为什么不能有联姻成为一家人的那一天?”
明明之前妈妈和景沅阿姨的关系那么好,他们母子还一起去景沅家小住,怎么隔了十年以后,两家反倒像仇家一样,说翻脸就翻脸了?
对于儿子的问题,顾之莳十分的平静沉着。
“还记得当初我们母子在你伍叔的帮助下,好不容易逃离易铭勇的魔掌,安宁地生活了两年的事情吗?”
“两年后我遇见景沅,她邀请我们去她家小住,前后也就十几天的功夫,我们母子就再一次被易铭勇发现行踪。”
“他当天就到盛家,把我们母子再次带走分开,从那以后,你被送到国外监视软禁,妈妈被圈禁起来、日夜有人盯着不放。”
“妈妈一直以为偷偷向易铭勇告密的人是景沅,因此和她闹掰绝交。”
“后来才知道,当初向易铭勇这个混蛋通风报信的不是别人,正是最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阴险小人盛柏涛——”
顾景良听见“盛柏涛”三个字,顿时感到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