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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刻意与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偏偏又挑不出什么错。
不知从哪日起,他总是时常离山,也从不告诉她自己的去向,哪怕薛棠棠问起了,他也缄口不言,往往一去便是三五日。
起初薛棠棠还由着他去了,可他却越发避着她,最长的一次甚至十多日不曾见过。
久而久之,薛棠棠也有了脾气。
二人关系僵持着,便是仙鹤都觉察出不对,背后悄悄问她怎么了。
薛棠棠:“你怎么不去问他?”听起来显然也是动了怒。
仙鹤嗫喏道:“观砚比闷葫芦还闷葫芦,更不可能说了……”
“你说谁是闷葫芦?”
“……”
仙鹤这一出倒是提醒了薛棠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也怪她,总以为依照观砚的性子迟早耐不住要来找她,谁想这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个锯嘴葫芦的个性,闷声不吭的。
他倒好,成天出去逍遥了,独留她对着上蹿下跳的陆柒月头大不已。亏她之前总觉得大徒弟省心,结果不也一样难搞,平常看上去一点问题没有,真生气起来简直要老命,人都见不着了。
“又要去哪?”
这天观砚回山次日,薛棠棠刻意大清早在院子里等着,逮着人就问话。
“临山境内有大妖出没。”观砚面色没什么起伏,提剑便要往外走。
“为师随你一道去。”
薛棠棠说完也不管他什么,甚至先一步走在他前面。
观砚看着她的背影,有片刻的恍惚。
“所以,这就是你成天不归家的原因?”
“家”这个字眼难免令观砚愣了愣,但很快联想到什么,眼眸沉寂下来。
“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师父离山,师弟不要紧吗?”
薛棠棠管他去死的。
“倒不知你挺关心他?”薛棠棠冷睨了他一眼,“你自己呢?身上没少受伤吧?”
观砚垂眸,没说话。
薛棠棠却已经隐约瞥见他手背上的一道口子。
“手伸出来。”她皱眉,声音严肃。
观砚当即攥紧了砚青剑:“师父,这于礼不合。”
“古板。”薛棠棠斥他一声,由不得他拒绝,手一伸抓上他的手腕拉过来瞧伤,一面念念有词,“你是我一手带大,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小时候成天要亲要抱的,长大了反而知道要避开了?我是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抛弃的工具?”
她一通歪理下来,免不得受到系统的o警告,好在她语速够快,系统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自觉住嘴。
【……宿主,你这样打擦边的行为是不对的!】
薛棠棠哼了声:“谁说原身一定就不会变?再说了我又没笑,你怎么能随便电我?”
【……】咦,,宿主她说的好像有道理啊!
至于观砚,他身形微僵,像是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薛棠棠淡定由着他注视,不过心里其实还挺怀疑他是不是嫌弃她了。
就半年前,她拽着陆柒月像个泼妇那幕不是被他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