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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棠棠才想起来隔壁屋里的陆柒月，过去看了一眼，见人没死只是还晕着，放下心。
“观砚？”她在院内绕了一圈不见人，薛棠棠于是出了院子，试探地叫了他一声。
“神尊，那孩子下山去了。”
他平常就会下山去买些东西，薛棠棠也就没有多想，应了声回屋。
昨天那一遭她人都废了，还是回去再躺会。
一直到黄昏，薛棠棠才醒过来。
傍晚的风已经褪去热意，拂面而来时透着清凉舒适。
薛棠棠出来透透气，绕了两圈后想到什么，缓缓走到观砚的门前，轻叩了几声房门：
“观砚？”
没人回应。
薛棠棠奇怪。
还没回来？
她于是耐着性子又等了一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不放心。
“系统，观砚现在人在哪？”
凡间的酒楼人烟混杂。
来来往往的人各异，不过，但凡上了三楼的，都不难被角落里那面容俊雅的男子吸去目光。
他桌前已经摆了无数空了的酒坛，玉面染了几分浅淡的红，但眸中清明，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他周身散发着低靡的气压，加上气质矜贵疏离，从头到尾，竟是无人敢靠近。
又是一坛酒空了，观砚长睫微垂，正要再叫小二上酒，余光却陡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白影。
观砚身形下意识的微僵，但很快，他面色冷淡下来。
“小二……”
“结账。”
薛棠棠抢先一步说了，掏出一锭银子搁在桌面，随即皱眉上前询问：“观砚，怎么了？”
观砚猛然抬眼看她。
薛棠棠被他那眼神中的幽暗吓到了，愣了两秒，却见对方蓦地起身，又掏出一锭银子同样放在桌上，提了桌边的砚青剑便走。
薛棠棠懵了。
难不成是她昨晚兽性大发，不小心……
不可能吧！
也不由得薛棠棠想太多，她追上观砚，本想再问一次发生了什么事，可一见他冷若冰霜的表情，一时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师父回山吧。”半晌，还是观砚先开了口。
却是在赶她。
薛棠棠下意识问：“那你呢？”
观砚抬眼望向远处，薛棠棠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看到最显眼的那家——
怡红院。
薛棠棠误以为他是要去那地方，忙拦了他：“不许！随为师回去！”
观砚脚步顿住，偏头看她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深层的情绪，薛棠棠居然没有看懂。
她昨晚果然还是忍不住对他下手了！
薛棠棠恨骂自己禽兽不如，正想说自己以后会对他负责云云，谁料观砚先行应了：
“好。”
意思是同她回山。
他说完就走，根本不给薛棠棠半点反应的机会。薛棠棠愣了愣，忙跟上去。
她很差吗？
薛棠棠皱眉，严重怀疑起自己的个人魅力。
是以一路上，二人各有所思，全程竟是没与彼此说过一句话。
回山以后，薛棠棠明显感觉到一点。
观砚对她冷淡了许多。
他换回了那身玄衣。
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不再与她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