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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再也没有母亲了。
那个背着他,走了上千里的人。
那个为了他,愿意寒冬下水通河道的人。
办完丧事后,秦草才知道有些事不是他所能改变的。即便他是穿越者,在面对生命时也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那么,老夫就先告辞。”喜来至门口,淡然道:“此事吾会即刻上奏秦廷,待陛下准许后,自会派人将这雍州鼎带走。”
喜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只是小小的县令。
若雍州鼎有何闪失,他也担待不起。
上奏秦廷,是最好的选择。
“告辞。”
秦草抬手作揖。
待喜走后,秦草就坐在了槐树下。
自怀中取出骨笛,缓缓吹响。
笛声清脆嘹亮,宛若鸟鸣。
“少君又在吹笛了。”
穗苗站在远处,欲言又止。每当秦草不开心时,就会坐在槐树下。也不理人,就这么吹着笛子,曲调透着浓浓的悲凉。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现在,我的家又在哪?”
“谁在这鬼哭狼嚎呢?奔丧啊?!”
胡亥骂骂咧咧的自书房走出。
脸上手上全都是墨汁。
抄书抄的他脑壳都快飞了。
正烦心着呢,就听到门外传来阵悲凉的笛音。他这小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提着毛笔就准备出来好好教训这鼠辈!
我打不得秦草,还打不得仆人?
秦草放下骨笛,笑眯眯的望着胡亥。
“嗝——”
胡亥手上的毛笔都因此坠落在地。
“咳咳!!”
胡亥吓得是腿都在哆嗦。
穗苗可说过,秦草不骂人的时候才最恐怖!
“吾先去抄书,告辞!”
“还想跑?”
秦草抄起木屐,直奔胡亥而去。
这小崽子是不打不行!
“先生,我错了!”
“你错了,还不停下来?”
“我要停下来,怕不是得被揍死……”
胡亥直奔槐树跑去。
他也想如秦草那样,爬至树梢上。
只不过,他这爬树的本事还不如狗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草,我手都疼了!”
“……”
胡亥差点没哭出声来。
你打我,你手疼还怪起我来了?
揍了几巴掌后,秦草就觉得没意思了。
“算了,不打你了。”
“先生,你真是好人!”
“那当然,咱可不兴体罚。”
“多谢先生!”
“你就随便把千字文抄个三十遍吧!”
“……”
“抄不完不能吃饭呦~”
“先生,你还是打我吧!”
胡亥直接绷不住了。
秦草就不是人,简直比狗还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