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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无利不起早。
不过,这符合秦国的基本政策。
秦法使民有功而受赏,有罪而伏诛。
既然有功,自然要封赏!
去年秦始皇泰山封禅之时,天降大雨。秦始皇于颗松树下躲雨,雨后便封松树为五大夫。是的,这爵位和喜相当,比秦草还高一级。
秦始皇为何会这么做?
他就是要以此佐证秦法!
只要于秦有功,就能获得封赏!
哪怕是棵树,同样能获得奖励!
“当然有。”
没好处的事,秦草可不干。
秦草淡然一笑,“还是那句话,先免去张苍的罪责。另外,再给我这爵位提些。要求不高,最起码也得是五大夫吧?”
“哦?”喜顿时一笑,“汝可知,这要求有多高?正所谓民爵不过公乘,寻常士伍黔首终其一生也无法获得公乘以上的爵位。五大夫虽然只是第九级爵位,却已相当于昔日的上大夫。”
“可草非常人。”
“哈哈哈!”
喜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来。
这话倒是没错,秦草的确非常人。
献鼎之功,换个五大夫爵位丝毫不过分。
按秦始皇的性格,甚至会比五大夫更高!
自地窖走出后,喜看向吐出嫩芽的老槐树。
仿若自语那样,缓缓开口:“汝三番五次献宝,倒是有趣。”
“何故?”
“假以时日汝若真能封侯,爵名可冠以献。”
“献侯?”
“不是很合适吗?”
喜是真敢想啊,封侯就成献侯。
那如果封王,岂不是成献王了?
握了棵大草?!
我成献王了?
“咳咳咳……”
喜咳嗽了起来。
“喜君,还是保重身体的好。”
“哈哈,无妨。”
喜满不在乎的挥手。
秦草望着喜瘦弱的身体,不知该如何开口。按出土的云梦秦简记录:三十年,喜卒於安陆,年四十六。
也就是说,喜明年就会死。
喜对他很是不错。
对他的无理要求,也是尽量满足。
同时,几乎就没怎么干涉过他。
对于喜在某些事的做法上,秦草并不认可。但是,这不妨碍秦草敬重他。不论在任何时代,喜这样处处坚守律法为百姓着想的官吏,都值得尊敬。
秦国的辉煌,离不开喜这样的县令。
可惜,秦草不懂医术。
更不懂该如何开药。
看喜的模样,想来是积劳成疾。
就和皇帝差不多,活生生累出的病。
秦法有规定,当日事当日毕绝不能拖拉。
否则的话,一律都得受罚!
秦始皇如此,官吏怎敢松懈?
一县之令,掌数千乃至上万户黔首。
“喜君还是多歇息几日。”
“老夫的身体,老夫都知道。”喜扬起抹笑容,望着秦草感慨道:“汝的某些做法,老夫其实很看不惯。但是,你总能给老夫带来惊喜。兴许再过不久,这武功县令便是你。吾只希望你能恪守为吏之道,切记秦吏职责。”
“喜君……”
“老夫唯一的心愿,便是能看着你这棵野草成长为秦国的参天大树。只是……”喜顿了顿,感慨道:“现在,老夫期待着祥瑞大熟那日。如此,纵死无憾。”
“喜君肯定会看到的。”
秦草笑着开口。
那年寒冬,关中大雪。母亲终究没扛过去,病逝在榻上。临终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你要好好活着,成为棵参天大树。
那天,他又成了孤零零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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