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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急了还咬人,真真要动他们,也要作好好多防治工作。
当下靳员外便提笔,想着给他的长子写封信。
转念一想,这都快要过大年了,他该是有个月的假期,快回来了?
想到此他又放下了笔,把庄小兰的密信丢到火炉里烧掉。
而靳伯徵此刻已回来了,听闻了靳叔麟的事,他特地提早告了假回靳府当中,第一件事不是去见自个的爹爹,而是这死而复生的弟弟。
对靳叔麟,他是内疚的。
他一回回给他安排最累的活干,乃至为羞辱他,叫他去守城门,实际上就是为把他逼回京师来。
爹爹老人,身旁没个人咋行?
可是没料到他把他的那一些存心刁难全都忍下,还在军中闯出自个的名气,这叫他又气又急,才给他下了一贴猛药,叫他扮成商人去楼兰刺探军情。
得知他因此而惨死之际,不要提他有多内疚,以至于他一直没敢回来见自个的爹爹。
“大少爷!”
“大少爷回来了。”
“诶,大少爷,你等一下……”
靳伯徵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入靳叔麟的院落,一路上丫环伙计们叫他都没应。
崩一声踢开了门,才见着靳叔麟还真真的活着,他正躺在特制的床上,腿给高高吊起,杜大娘子正端着药碗给他喂药。
“你……弟妹?”
看见这种场景靳伯徵才觉的自个太冲动了,窘迫的很。
他控制不住的笑起,说:
“呵呵,好好,还活着就好!”
讲完,他又似一阵风一般退出屋门,一刹那后又返回,把门闭起。
独留房中两个目瞪口呆的人无所适从。
“大哥今年回的真早。”
靳叔麟窘迫的说。
杜大娘子怔了怔,说:
“听闻他对你的事一直非常内疚,你不怨他么?”
靳叔麟水样澄澈的眼睛凝看着杜大娘子,说:
“不怪,我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他的逼迫,我也不会去到那个山贼的村中救下你,又哪有我们的忆儿。”
讲到这儿他面色一沉,带二分颓然又说:
“很遗憾我如今是个残废,否则定要叫他看见他父亲何等的英雄。
起先我们一帮人给发现,30多个人对阵对方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