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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宴,在那一日……”
黑子昴仓促的来到皇长子府中找明清朗,时间过的真快,展眼间又到隆冬。
他来不及拍掉一身的风雪,就急切着对明清朗说:
“这是消息是真真的,在大理有师傅的消息。”
明清朗表情一暗,瞧不出喜怒,却看得出他有一些为难。
黑子昴急说:
“再过半月要出蓟州就更难了,到时大雪封了山道,要再想去大理,就要等到年后雪化以后。
可是这几月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没准咱好容易的来的线索又断。”
“不错。”
明清朗表明赞成,可他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正是对付郡公府顶好的时机,单依着洛阳王必定是不可以的,在这时他咋可以走?
“诶呀,师哥,你不要在犹豫了,还是快走。
找了这几年,可算有个靠谱的消息。”
明清朗侧头注视着黑子昴,说:
“我如今不可以走。”
黑子昴:
“……”
“对付郡公府迫在眉睫,好容易逮到这样好的时机。”
“那师傅?不要紧了?”
黑子昴翻了个白眼。
“不,自然是关键的。”
黑子昴:
“……因此?”
“因此你去,你快点去。”
黑子昴唇角一抽,说:
“以你如今的身份公然管理阴阳宗事物多有不便,三青观的事咋办?”
“交于藿立。”
明清朗淡道。
“藿立?”
黑子昴讪笑说:
“你没说笑?藿立那小子可以靠谱么?你就不担忧他反水,拉了阴阳派的势力来对付你。”
明清朗愣了愣,显的非常安静。
他斜眼鄙夷的看着黑子昴说:
“天下少了你照样转,你跟藿立共事这样长时间,还是不了解他。
他这人顶大的特点是胆小,他没那个胆量反水。
你安心,比藿立反水,找到师傅更要紧。”
黑子昴给噎的满面通红,得亏他已习惯。
“那成吧,我明日便走。”
靳员外今天收到一封密信,还有一块玉坠,正是他当初送给庄小兰的一个承诺。
原先以为庄小兰永远全都不会需要他的帮助,这块玉坠永远全都不会给收来,每想到他跟一封密信一块回来了。
靳员外冷笑一声,自语说:
“你们帮我了靳家这样多忙,是靳家的恩人,即使没有这块玉坠,你只须一声吩咐,老朽定也是全力相助。”
他好奇的打开了密信,看完后,整个人全都愣住了。
这信中,豁然写着洛阳王和郡公府那剪不停理还乱的爱恨纠葛,庄小兰期盼靳员外可以助洛阳王一臂之力,乘着这时机把郡公府连根拨起。
靳员外身上抖了下,又抖了下。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郡公府居然这样大胆,用这卑鄙的手掌法窃国。
更叫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在300年前,和明氏皇家这一支还有那种关系。
而吓到他的是皇长子和洛阳王合做了,且打算利用这时机把郡公府连根拨起。
他只叹道年青人呀,想的也太简单了。
郡公府所做的事又岂止是窃国?那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要说找证据,只须圣上乐意真真的去找,总是可以找到的。
可圣上为什么没有那样做?
那还不是因为动不的。
如果郡公府可以动,圣上早就动了。
可愿皇长子比他想象中想的周全,不说把郡公府连根拨起,给个挫败的教训还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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