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与妹子便先告退。”.
“那我便不留二位用晚饭了,改日再会。”
一番你来我往的客套,管家将两人送出府,回了马车,薛侃饶有兴致的笑道:“苏苏以为如何?”
贺苏苏摇了摇头,讥诮一笑:“城府深沉,满口谎话。这班家是不是世儒我不知道,倒是把大周那些贵族官人的虚伪继承的很好。”
薛侃朗声大笑:“倒是中肯。不过你说他满口谎话,何以见得?”
“他料定了有人要上门问屠夫的事,准备充分,咱们到了后厨,只怕挑不出错处来。但一开始却好似不知咱们为何而来一般,非要咱们主动提了,才顺水推舟。”
“可你又怎知后厨的肉是特地备了给旁人看的?万一这两日屠夫送去的肉,当真是坏的呢。”
贺苏苏摇头,掀开车帘往外看去。
马车停靠的位置恰是班府后门,好几个小乞儿蹲在墙角,不一会儿便有人从里面丢出些东西来,有还算完好的瓜果,也有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肴。
乞儿一拥而上瓜分食材,贺苏苏甚至看到了刚刚还出现在她桌前的点心。
她嗤笑一声,放下帘子。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方才我就注意到了,这后门聚集了许多乞丐,显然不是一日一时兴起。这说明班府会将厨余及时处理,根本不存在食材过夜的说法,何况是坏肉。”
若说是留下当证据的,更是无稽之谈,寻常大户人家,若被商贩坑了,要么不当回事,要么不会忍气吞声,如何都不存在把肉留下当证据的说法。
除非屠夫前日来送肉,班老爷便知道他昨夜要死,留下这坏肉自证清白。
班府院内,方才还趾高气昂的班老爷战战兢兢伏跪在地上,眼前只望得见一只纯白如雪的靴子。
“大,大人,已按您的吩咐搪塞过去了,您看,是不是可以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班老爷讨好的抬起头,往上望去,仍是纯白,仿佛神祇的长袍,纤尘不染。
他身前这人连眉毛头发都是白的,唯有一点瞳孔,如墨一般黝黑深邃。这瞳仁毫无波动的望着他,冰冷至极,与看地面的蝼蚁无甚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