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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坦然,倒也省去一番周旋,贺苏苏开门见山:“你知道他在哪?”
许昌摇头。
“你们来找我,想必已经调查过了,我已与他断绝关系,他的死活,去向,都不关我的事。”
贺苏苏忍不住解释:“当年许大平并未拿那笔钱,并非有意不给你。”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
“为何还怪他?二位可知道,我娘子当初好好的,为何突然身患绝症?”
贺苏苏见他神色突然悲愤,心头浮起一个不太妙的猜测。
“他当年撑船带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自个儿胆小躲了起来,连累的却是我们!我娘子压根不是病了,是被人下了毒!那时,那时她尚有三个月的身孕啊!”
许昌涕泪纵横,好似绝望的抓不住浮木的溺水之人,满眼的泪望向他们。
“你们说,我该不该恨他?”
贺苏苏无言以对,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她和薛侃是最没有立场回答这个问题的人。
许久,薛侃温声道:“那你该恨的人,是我。”
许昌疑惑的望向他,薛侃伸手在耳后剥下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目,温润尔雅,“当年你父亲撑船带的人,便是我。”
许昌惊愕的睁大眼睛,望着薛侃平和的目光,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许久,他才干巴巴道:“所以,您这次来,又是想让他带您去那?”
“不错。”
“老爷,他已经老了,而且是个瞎子,去那会送了他的命。”
许昌语气咄咄,剖开的事实却让人难以反驳。
薛侃哑然,半晌,“去过六道口的艄公,只有你父亲。他熟悉沧浪江,我也不会让他真的涉险。”
“熟悉沧浪江的艄公有很多,以老爷的财力,多的是人上赶着替你卖命。那个老瞎子,现在自己活的都不人不鬼,老爷就算不在乎他的命,也该在乎一船人的性命。”
薛侃张了张嘴,嗓间哑涩,垂眸:“是在下自私了,令正的事,说到底也因在下而起,这些金子你便收下,就当是,某的一些补偿。”
许昌倒了桌上的冷茶,一大碗闷头饮尽,冷笑:“人死不能复生,老爷如今也不必说这些。你的臭钱我不会要,请回吧。”
薛侃无言以对,起身作了一个长揖,转身欲走,贺苏苏本已跟上,走了两步,回眸,淡声道:“许昌,那些金子你该留下,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中母亲与女儿。令正在天之灵,想必不会想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
“你还调查我女儿?”
许昌骤然愤怒,抬眼怒瞪她。
贺苏苏轻叹:“又何须调查,你且回去看一眼,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如今这做派,与当年许大平一走了之又有什么区别。”
离开小馆,月隐西沉,贺苏苏看向身旁沉默的富贾“大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薛侃自嘲一笑。
“我本就愧对许家父子,又怎么还能强求许大平替我送命?我一介商贾,心无慈悲,但也从未想过会有人因我而家破人亡。当年我以钱帛答谢许大平,他虽未收,我却觉得自己心意已然尽到,了无愧疚。如今想来,薛侃诚然是一介自私自利的庸俗商贾。”
贺苏苏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静静陪他步行回客栈。
还未走到客栈,前方便一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走近了才发现竟是平日里送她回来的轿夫。
轿夫瞧见她,好似找到了救星,扑到她跟前急声道:“姑娘,可算找到您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贺苏苏让轿夫送安安回家,此刻急急忙忙跑来寻她,定是与安安有关,贺苏苏眼皮一跳,扶起轿夫。
“出了什么事?”
“您让我送的那小丫头,家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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