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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些强人,绑了个眼瞎的老婆子去,小的没拦住,小丫头冲了出去,也叫人拿了,小的只好来找您寻个计算。”
贺苏苏脸色一沉,许老瞎子毕竟在城里住了多年,稍加打听就能知道安安她们的存在,虽然老瞎子早早与家里断绝关系,但又有谁会真的相信?
如今老瞎子不见踪影,绑了他的家人,便能守株待兔。
只是不知是那支势力干的,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墙头飞檐而来一道黑影,霎时落在他们身后,却是北冥熙,他掀开夜行衣的兜帽,脸色极冷。
“许瞎子往渡口去了。”
几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回客栈牵了马便急往渡口赶去。
津渡夜冷,风嚣浪急,唯有中梢一点冷月照明,凄冷得很。
安安紧紧握着祖母的手,分明吓的发抖,却还是瞪着眼前的歹徒,呜咽:“坏人,不许伤害我奶奶!”
老妇陡受惊吓,已然晕了过去。安安身前的强人一身黑色暗纹夜行衣,腰间皆挂着一枚鸱吻玉佩,乃是大奉摄政王齐姜的标志。
黑衣人低沉冷笑:“你去把你爷爷找来,我就放你们俩走。”
“我,我爷爷早就死啦!”
安安眼中挂着一大滴泪珠,怯生生的:“叔叔是和我爷爷有仇吗?他都已经死了,你就原谅他吧。”
“死了?哈哈哈,那老瞎子可没死,活的滋润得很呢。小丫头,我们并非滥杀无辜之人,今天请你和你奶奶过来,也不过是想让你爷爷那只缩头乌龟出来探探头,请他带我们去个地方罢了。”
“真的吗?”
“我还会骗你一个小毛孩不成!”
安安吸了吸鼻子,仍是委屈:“可我爹爹说,爷爷早就死了,叔叔就是抓了我们,我爷爷也活不过来了。”
小姑娘天真烂漫,衣裳破烂,眼中却是赤忱,哪怕对着歹徒,也乖巧的唤一声叔叔。
任谁看了心中都生不出歹念来,黑衣人无意伤人,抓了两人也只是带到渡口边的茅屋里,暖炉烧着,倒也没有虐待爷孙俩。
此刻听了小姑娘这番话,竟有些愤懑不值,冷哼道:“你们家的男人,一个赛一个的没有担当,妻女过成这副模样,还有脸躲着。”
安安懵懂无知,却知道这些黑衣服的叔叔不可能放她们走了,便蜷到奶奶脚边,可怜兮兮的抽泣。不过这倒是比四面漏风的家要暖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