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谓打牙和血吞,不谓如是。
塔尔干得天独厚,不仅是西域与中原的商路要塞,还有沧浪江穿城而过,因此也拥有北地最大的码头。
在贺苏苏的印象里,码头一向是卖力气和穷苦的象征,而那是苦难的代名词。
她特地等到入了夜,回屋装模作样的洗漱,熄灯,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已是酉时,冬日苦短,天色已然黑沉,码头上的号子声仍未停歇,大冬天光着膀子卖力气的大有人在,竟还有上了年纪的老翁,也扛着沙袋颤巍巍走在码头上。
贺苏苏坐在岸边看了会,并没有上前帮忙或是怎的,就算她急于收积分,也不会去做这急功近利的事。
短暂的给他们一些银两,或者扛一次沙袋,都不能解决他们生活的困苦,唯有像黄石关外那样,给百姓稳定活下去的资源,系统才会加进利息。
等到戌时,天已经完完全全黑沉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码头也不可能给这些人掌灯干活,工人才稀稀疏疏的四散离去,像蚂蚁汇入水流一般,顷刻隐匿在这座庞然大城中。
贺苏苏在附近转了会儿,找到了一间医馆,医馆开在这种地方,想必不是为了牟利,毕竟一群瘦骨嶙峋的穷苦百姓,若非迫不得已,谁也不愿意来看病。
所幸医馆还未关门,贺苏苏敲门而入,掌柜的正在柜台后算账,长相十分敦厚亲和,抬头扬起一个和善的笑。
在看到来的是个年轻女子,衣着还不似穷苦人后,掌柜的愣了愣,到口的招呼变成了:“姑娘,您来找人么?”
贺苏苏笑着摇了摇头,她方才短短打量了一眼,心底有了个粗致的了解。
这间医馆的药都是些普通且便宜的草药,估计也就是那些穷人花了一两文抓一贴回去吃个心理安慰。
掌柜的确乎不赚钱,但真生病了的穷人到这也看不了病。
贺苏苏开门见山:“掌柜的,我想借贵宝地义诊。明日申时,应是码头下工吃饭的时间罢?烦掌柜的替我向大家伙宣扬则个,身体不舒服的,都可来瞧瞧。”
掌柜的狐疑的看着她,一个女子说自己会医术本就难以令人信服,这女子还如此年轻漂亮,实在不像会看病的模样。
“姑娘,您若是要寻消遣,还请别处去罢,咱们这就要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