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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苏苏也不恼,沉吟片刻,上前道:“掌柜的可否借纸笔一用?”
她生的好看,态度又温和,掌柜的虽不信她会医,但心下也不厌恶,大大方方的将账本撕下一页空白,递了纸笔给她。
贺苏苏提笔,顷刻在上面写了一张方子。
“力出心血,码头上皆是苦力者,我今日粗略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人都有气血亏虚的毛病,想来是常年劳累,又无所进补。这张方子上的药并不难寻,也算不上贵,掌柜的掌掌眼,可否对调节气血有帮助?”
掌柜接过看了一眼,原本无所谓的态度一变,惊讶道:“是了,白芷,党参……我原本怎未想到。”
他抬眼看了看贺苏苏,终归有些不相信。
“姑娘莫非家中有医学渊源,抄了这方子出来显弄?恕我直言,医者仁心,不可拿患者的安危寻乐。”
贺苏苏无奈一叹,早知世俗偏见根深蒂固至此,她便该贴一张老朽的人皮出来。
“实不相瞒掌柜的,在下乃天宗门弟子,这次便是奉师命下山历练。义诊救人是砥砺医术最好也最快的法子,掌柜的若是实在信不过,不若随机出两道病例,让我写出方子。”
她这也不算说谎,左慈便是天宗门弟子,只不过这天宗门分为毒医两派,一派杀人一派救人。虽同出一源,却视彼此为死敌,素来谁也看不惯谁。
左慈乃是毒门弟子。
天可怜见的,毒门凋零至今,只剩她和左慈一脉单传,倒是医门,常有弟子下山救人,名头颇亮。
果然,她祭出天宗门的名号,那掌柜的面色一喜,不疑有他。
“原来是医门高人莅临,小人方才多有唐突了。您下山济世救人,广开义诊,乃是塔尔干百姓之福,且放心,明日小人定广贴告示,大大宣扬您的善举。对了,还不知高人尊姓大名?”
贺苏苏掩唇轻咳,止住掌柜的滔滔不绝的话,温声:“门中素来教诲弟子,济世救人乃是本分,不可张扬。何况我是女子,多有不便。明日便请掌柜的在堂内设一屏风,我在屏风后把脉。至于浮名,就不必宣扬了。”
掌柜的一副“不愧是高人”的敬仰之色。
贺苏苏心底颇有些身为毒门弟子的唏嘘,方才她若是报的左慈名号,恐怕这掌柜的已然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她留下银两,温声:“明日义诊所需药物的花费,掌柜的只管从我这取,这些若是不够,便到薛家商行去取……约莫是够的。”
掌柜的刚想摆手拒绝,听她提到薛家商行,便知这姑娘非富即贵,这点小开销是不看在眼里了,他便也就不逞强,连声应下。
解决了这事,贺苏苏心口大石落下,松了口气,原路返回客栈,见其他几人房间也都熄了灯,方才轻手轻脚的摸回房间,换下衣物睡觉。
浑然未觉,头顶的屋顶之上,正坐着两个人。
薛侃将手中酒壶扔给北冥熙,轻笑:“你就不担心这丫头瞎跑出事?”
北冥熙仰头灌了口酒,神色淡淡:“你做兄长的都不担心,我担心作甚。”
“也不知方才着急忙慌让死士跟上去的人是谁。”
北冥熙微微一哽,仰头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过去。
“说实话,在京城时,薛某并不好看苏苏和王爷在一起。至于原因么,咱们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这才两个月不到,你们二人就已经到了惺惺相惜的地步,倒是薛某多虑了。”
“惺惺相惜?”
北冥熙抓住这个关键词,脸色一时莫测,他们这一路,算哪门子惺惺相惜。
薛侃失笑,戏谑道:“当局者迷啊,王爷兴许不知,今日我刚见到你们二人时,便感觉到,你们俩之间,有一股……”
“一股无形的墙,把你们两人之外的人都隔绝开了。那般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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