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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脸上的情绪演的愈发真切到位,好似当真要为了一根簪子与北冥熙死磕到底。
北冥熙皱了皱眉,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师父交代了,出门在外不可生事。”
“可,可我就是想要……”
摊主看热闹看的起劲,乐呵呵道:“小郎君,你要真想讨这位小娘子开心,我倒有个法子。”
贺苏苏变色:“你,你怎知我?不对!你胡言乱语,这哪来的小娘子!”
“呦呦呦,瞧瞧,这年头还有人想骗瞎子呢。我本就是个瞎子,你这假皮囊如何骗我啊?”:
大街上往来的人听到这话亦不意外,好似在塔尔干不以真容示人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贺苏苏满脸气鼓鼓的不忿,当真被他激着了一般:“那你说,是什么法子!今日我师兄若不能将这支簪子送来与我,我必不轻饶他!”
一番话引来围观之人起哄噱笑,北冥熙就像那被青梅竹马无理要挟的邻家长兄,满脸无奈:“店家,也只好请你说一说是什么法子了。”
瞎子得意洋洋:“简单,你和我下盘棋。”
周围嘘声四起,有人朝贺苏苏道:“小姑娘,此人不仅是个臭棋篓子,还极爱悔棋,这塔尔干没有不知道他的,别和他玩!”
那瞎子岿然不动,冷笑:“那是你们这些人太俗,不配和老子下!”
不出意料的又引起一片嘘声。
贺苏苏想着北冥熙行事不可能没有根据,找上此人,还在街上引起一番动静,想必这瞎子有些过人之处,当下笑应:“原来是这事。那用不着我师兄出手,店家,我同你玩一玩。”
她此刻不再刻意压低声线,女子清朗娇媚的嗓音传出来,自然而然的叫人猜测,这络腮胡底下该是怎么个甜美的少女。
黄沙朴朴的塔尔干可少见这般风景,不一会儿人就将街道围满,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开了赌局。
“来来来,老瞎子对小姑娘,买定离手了!”
而这般公然聚众赌博居然没引来城防,她甚至看到有穿着官服的城卫也兴致勃勃的在那下注。
压的是老瞎子赢。
贺苏苏心底诽谤,不是说这老瞎子是臭棋篓子么,怎的老瞎子那头堆起的筹码比她高出两倍不止。
看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固有印象,并不限于一行一业。
她定了定神,坐到棋桌一旁,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眼角余光忽瞥见,北冥熙取下腰间荷包,放了一整锭金元宝压在她筹码前。
四周抽气声很明显。
贺苏苏也倒抽了一口气,倒不是怕输,但熙王殿下,您不是说过,出门在外,财不可外露么!
老瞎子努了努嘴,轻蔑嗤笑:“年轻人,就会意气用事。庄家,你用我开庄,待会儿赢了可得分我些彩头。”
开庄那人见了金元宝,喜得眉开眼笑,乐呵呵:“你要是赢了,咱们这里所有人,包圆了你这个月去醉仙楼吃酒!”
老瞎子喜不自胜,搓手:“来来来,小丫头,老朽今日教你个乖。”
贺苏苏不气不恼,笑道:“您瞧不见,晚辈让您一个先手。”
对方亦不拒绝,往手心呵了口气,摸着一旁的棋子,慢吞吞往星位落下。
周遭又是一片嘘声。
贺苏苏略有些诧异,哪有人先手落在星位的,这老瞎子该不会真是个臭棋篓子吧?
但史上亦有不少惊才绝艳的天才以此为先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贺苏苏不敢轻视,抬腕落下一子。
日光将围观群众的影子拉的斜长,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一炷香多,贺苏苏望着棋盘上的局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瞎子落子随心所欲,就好像根本不懂棋的孩童,下的乱七八糟,本是顷刻就能定胜负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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