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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在颠簸的泥路间,桌上铺着一张羊皮卷地图。
大齐疆域幅员辽阔,出过好几位雄才伟略的帝王,定律法,修直道,奠定了如今天下的基本轮廓。
三家分齐,也不过是在九州大地上将大齐划拉了划拉,与大齐疆域相比,甚至还把焉支山以北丢了。
这张地图,据说是大奉堪舆家,亲自走遍每一寸山河所绘,令贺苏苏意外的,上面的标记类似于坐标尺,已经具有后世成熟的地图雏形。
在以人力丈量的今时今日,何其伟大。
北冥熙将行军棋放在其中一个小点,在地图中位于西北方向,勾勒着一片密密麻麻的国名以及起伏的沙丘。
坐标尺等比例放大,层层细致到行军棋的小点,便是他们现在的位置。
贺苏苏撑着下巴,默不作声的将地图记下,补充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九州大地,极西之处是荒无人烟的茫茫冰原,隔绝了唯一的海岸线,神秘的平阳国坐守其上,也阻止了这世上的其他人从海岸线此岸出发去探寻新的世界。
西南方向是十万大山,称之为南疆,群山层叠,高不可攀。
西北以北称之为西域,小国林立,是一片巨大连绵的沙漠,据传在大齐武帝之前,西域与中原尚无联系,彼此不知,一位姓张的使臣历经艰辛,打通商路,从此方有了西域的繁荣。
而大奉在大陆的最北,在堪舆图上,好似鹤首,俯瞰整个大陆。大奉境内有世上最高的雪山,乃是一道天堑。
大周曾是莽荒之地,至今仍有大片的沼泽无人涉足。匈奴在茫茫无边的草原荒漠与高原之间,不断向中原扩张势力。
整个九州大陆,好似被围成了一个圈,地产丰富,地大物博,凡事都能自给自足,三国之间的厮杀和与游牧民族之间的冲突,自大齐起就未停止过。
但尚未有从九州大地之外的势力介入过,那些传言中的西国人,也仅是小股势力,止步于平阳国,连真正的城池都未接触到。
而自大齐起,隔几百年就会出现一个盛世,人口呈爆发趋势增长,随后必然战乱,人口清算。
好似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制定了规则,在既定的规定之内,让这个天下随机演变,但无论演变成什么样子,都逃不开这只手定下的框架。
天下为棋局,众生皆棋子。
这张堪舆图,便是棋盘。
“贺苏苏,苏苏?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贺苏苏如梦初醒,眨了眨眼:“说什么了?”
北冥熙无奈摇头,重复道:“咱们从匈奴离开,马不停蹄的赶了三天路,要想在其他势力之前抵达大月氏国遗址,接下来需要换水路,沿沧浪江先到夜郎国。”
“都听你的。”
贺苏苏笑了笑,心底却蓦地浮起一个怪异的想法,假使这个世界就是一盘棋,一局游戏,那么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多优秀,却仍然只能在规则下,做着规则想让他做的事。
假使这是一局博弈,她的加入,就是那个不确定因素,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不受规则限定。
关于她的穿越,她其实做过一些设想,她的研究方向是心外科,但这类怪力乱神,应该归结道物理和脑科?
系统的存在,她的金手指,会不会就是用来打破博弈规则的?
北冥熙看出她的走神,眉头微皱,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马车被掀开,合欢揭下头上的兜帽,抖了抖一身尘土,咳道:“甩开了。我已联系摇光旗中信得过的心腹,九歌一旦有所行动,咱们也能早做准备。”
北冥熙点了点头,撩开车帘往外看了眼,“这次大奉出手的应是摄政王齐姜,小皇帝年岁渐长,亲政后未必会放过齐姜,看来此人也想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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