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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苏苏在方志上看过,大奉小皇帝总角之岁便被扶持登上帝位,国事由摄政王与太后一同处理,实际上乃是摄政王一家独大。
野史方志自然比正史大胆的多,民间茶馆酒楼里,这也是说书先生津津乐道的话题。
大奉摄政王与太后,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龉龊。
这当是一桩天下皆知的皇室丑闻,大奉小皇帝继位十余年,籍籍无名,做过最出名的一件事,是认了摄政王为义父。
堂堂天子,认臣子为父,实乃天下之笑柄。这小皇帝若非太懦弱无能,便是城府太过深沉。
贺苏苏毕竟只能通过方志野史了解这些事,定不如北冥熙知道的多,好奇道:“大奉摄政王只手遮天,小皇帝如今才过弱冠之年,怎会与其撕破脸皮?”
北冥熙离开匈奴后便揭下了人皮面具,此刻看着她,眼底笑意微深,戏谑:“你何时这般关心政事了?”
原主未婚先孕丑闻一出,顿时沦为京城笑柄,生活也与从前有了云泥之别,继室柳氏更是对她百般刁难,不但克扣她的月钱,冬日里的煤炭新衣亦是一拖再拖。
她那便宜爹又哪里会管?恨不得将原主这个丢人现眼的累赘尽早丢弃。
若非镇国公老人家偶尔瞧不过眼,斥责一二,使得柳氏收敛些许,原主只怕是撑不到孩子出生。
这种情形下,原主活下去已耗费了全部精力,更不要说去关注什么政事野史,便是之前,原主的才名也仅限于诗词歌赋,而非天下大事。
那些消息都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为了了解这个世界做的准备,原主则不可能知道。
贺苏苏心头一跳,却面不改色,笑道:“小柔爱去茶馆听书,每回听了新鲜事便要回来同我说。想来市井俚语并不可信,我若是说错了什么,王爷也莫要笑话。”
北冥熙也不知信了没有,淡淡勾唇,神色自若:“你说的不错,齐姜如今确乎是一手遮天,但也正因此,招致了太后不满。”
大奉太后若真与摄政王有些说不得的故事,那两人的关系便复杂了。
齐姜位极人臣,连皇帝都认他做父,当的上千古第一人。定是愈发自得自满,未必会再对一个深宫老妇做小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