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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盯着她。
贺苏苏觉得她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轻咳：“娘娘，您若是信得过我，不妨告诉我，为何非要皇后娘娘离开，如此，也多一个人想法子。”
步六孤寒烟掩唇轻咳了声，嗓音温柔：“我来说吧。阿虞……也就是她。曾向九歌求过一味药，一味能让我活到现在的药。作为条件，她替九歌卖命。她求药时，我并不知晓，后来知道了，我便要叫九歌把这条命收回去，还她自由。”
果然与她一开始的猜测差不多。
“只是当时我与阿虞皆不知，九歌留阿虞在宫里，不仅仅是想阿虞为她卖命……阿虞以死相逼，我气不过，到五台山避世念佛。也就是在半个月前，才得知，阿虞是大月氏遗孤，九歌留着她，是想用她找到大月氏遗址，和里面的宝藏。”
合欢阴郁的坐在角落里，神色冰冷，好似步六孤寒烟口中的人不是她一般。
贺苏苏怔然，九歌野心勃勃，炼制不死蛊人，要投入诸多人力财力，而且将活生生的强壮士兵杀了炼蛊人，实在太过冒险，也太过折损匈奴如今的有生力量，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最好的法子，便是招买新兵，乃至那些流民，这些人的死活不会有人在意，出乱子的可能性小些。
招兵买马，势必需要大量财富，匈奴积富五年，堪称兵强马壮，只是冒顿未必全然相信九歌，不可能倾全力支持。
大月氏未灭族前，是西域第一大国，黄沙下流动着数不尽的黄金与财富，同这个大国一起被埋藏。
如此想来，北冥熙屈尊留在这小院子里装侍卫，极有可能也是为了所谓的大月氏宝藏。
贺苏苏自嘲一笑，她还以为，北冥熙当真是为了救她而来。充其量，她不过是捎带着的，宝藏的添头。
这失落的念头也不过一瞬，贺苏苏并非自怨自艾之人，梳理过步六孤的话后，沉吟道：“皇后娘娘得知此事，担心贵妃娘娘，是以回宫？可又是谁，大费周章的把这消息告诉您？”
大月氏宝藏，如此动人心弦的存在，冒顿和九歌定是势在必得，步六孤寒烟一个弱女子，即便是皇后又如何，什么也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