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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那伤口,方才听闻宫人说皇后替陛下挡了一剑,这伤口却像是甚么柔软之物所伤,想来使用的人力有不逮,剑尾偏了一寸,方才避开要害。
蓦地,贺苏苏目光微深,这样的兵器,她止见过北冥熙的那柄软剑。
看来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北冥熙在大都中筹划颇多,也不知除了笼络到柔然旧部外,还做了哪些手脚。
贺苏苏微哂,不再多想,剪开伤口处的衣物,凝神包扎。
那队医委实也冤枉,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穿心一剑,便是许多高明的医馆也不见得有办法,队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实不能怪他医术不高。
待处理完伤口,贺苏苏后背已渗出一背的汗,这儿可不是手术室里,没有护士递器械,没人擦汗,更没有各种仪器稳定患者生命体征,她需付出十倍的精力才能做到准确无误。
否则此处的伤口,手术刀就是轻轻歪了一瞬,都足以让这矜贵的皇后娘娘魂归西天。
止住血后,步六孤寒烟的呼吸总算平稳,贺苏苏顾不上擦脸上的汗,动作轻柔却极快去的缝合伤口,浑然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帐篷外,正午日头正烈,冒顿却在龙撵上坐不住,焦急的左右踱步,不时沉声问一句:“过去多久了。”
剩半刻钟时,冒顿有些沉不住气,提步欲往里走,身旁却阴测测一声冷笑:“你也不怕这一进去,惊了苏姑娘,那姐姐就彻底没命了。”
冒顿鹰目倒吊,显得甚是阴煞,两人之间哪还有多情帝王与宠妃的模样,活像是一对死敌。
“她若死了,你休想好过!”
合欢奇道:“她死了,我便该同她去了,要好过作甚?”
两侧护卫好似木桩,目不斜视,一动不动,宛如未听到这足以令人丧命的秘辛。
冒顿死死盯着她,森森:“都说大月氏的人遭了报应被月神困在沙漠中,死不超生,你本早也该死了。”
合欢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登时瞪的猩红,指节咯咯直响。
身后帐篷却被掀起,贺苏苏有些脱力的往边上一靠,险些要摔下去,一个护卫眼疾手快上前搀住她。
贺苏苏站定些许,有些眷恋的多靠了一秒,冒顿便急急迎上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