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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苏苏心底有些可惜的叹了声,嘴角柔柔勾起:“娘娘吉人天相,已无大碍。”
屋外两个位高权重之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方才的硝烟好似不曾存在,冒顿朗声道:“苏娘子医术高超,实乃我匈奴之福,朕定不会亏待了你。”
贺苏苏一哂,想着冒顿这套近乎套的可真娴熟,怎就成匈奴之福了。
将近一个时辰的手术,由她单独完成,属实耗费体力,贺苏苏敛眸,淡淡道:“这还多仰仗了皇后娘娘有长生天庇佑,妾身不敢邀功。”
冒顿脸色舒展,看她的目光中亦带上了几分赞许,“宠辱不惊,进退有度,不愧是……”
他话还未出口,合欢在旁道:“现下可能进去看看皇后?”
倒好似她这做贵妃的比皇帝还担心一般。
冒顿神色沉了沉,却没有反驳。
贺苏苏颔首:“只是需动作轻些,莫扰了皇后娘娘休息。”
她往后倒了倒,脸色惨白,冒顿好似总算看到了,对她身旁搀扶着的护卫道:“去收拾一顶单独的帐篷出来,让苏娘子歇息。”
护卫点头,搀着贺苏苏离开,他的手臂看似虚虚搭着,并未僭越,实际上贺苏苏全身大半的力量都抵在了他身上。
“累了?”
离远了人群,那护卫方才开口,嗓音低沉,好似醇酒。
贺苏苏倦怠点头,悄悄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有一些。”
护卫勾唇,找了顶无人的帐篷,门帘合下,抬手将她抱起,放置在软榻上。
贺苏苏半趴在榻上,眼皮一下一下的压,很是享受此刻独处的安静,她看着护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过来,扶起她喂下。
顺从的喝了水,贺苏苏轻声道:“你的腿好了么?”
此人一向善于忍,步履沉稳如常,是以她有些瞧不出来他的腿还疼不疼。
那侍卫默了一瞬,淡淡:“无碍。”
贺苏苏抬手欲探他脉搏,那人却一转身,不动声色避开。
“你救了步六孤寒烟,想必冒顿接下来不会为难于你。至多再过半个月,我便能带你离开。”
贺苏苏眸色渐深。
“殿下这一路,瞒了我许多。”
北冥熙垂眸不语,那层木讷的人皮下不知是怎生表情。
“一月之期已过,虽说期间出了诸多意外,才导致如今的情形。但我答应殿下的事,终究是没做到。殿下要取我性命,我本也无话可说,但我这个人,生平最不愿被人蒙在鼓里……”
她嗓音轻轻,笑意在舌尖顿了顿,温声:“若殿下不愿给个明白,我只好冒险叫破身份,让您立于危墙之下了。”
都说他乡遇故知,难免热泪盈眶,相见恨晚,在这匈奴人的地盘,她和北冥熙也算是老乡,可惜没有两眼泪汪汪,只有相互的忌惮猜疑。
北冥熙揉了揉眉心,轻叹:“此处人多眼杂,并非说话的好地方。”
但这一路上,皆是匈奴人眼皮子底下,又有哪是好地方呢。
贺苏苏耳聪目明,分得清四周有无暗卫探听,目光一瞬不瞬,倔强如蒲柳。
那人似败下阵来,无奈摇头:“你想知道什么?”
“九歌为何将我带入宫中,不杀不管,还让我染指暗卫组织。”
“我不知。”
贺苏苏显然对这解释并不满意,凤眼微瞪,如同置气的小孩。
北冥熙轻笑:“我虽不知他为何让你入宫,但他确实不敢杀你。”
“为何?”
他细细思索了一阵,斟酌措辞:“我的人打探到,他似乎将你当做了平阳国人士。而今平阳与大奉起了龉龊,匈奴欲借机分一杯羹……”
贺苏苏见他停顿,疑惑眨眼,这与九歌不敢杀她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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