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些担忧师父。”
“左慈再怎么说也是匈奴的大功臣,你放心好了,只是略施惩戒,死不了。”
合欢神色恹恹,自出了大都便这般模样,懒声道:“退下吧,本宫身边不必伺候。”
贺苏苏本也不是会伺候人的,待在合欢身边这一日,抟香焚香,并不见她为难,但也确实不愿与合欢同车而坐,敛眸应了一声退下马车。
她实然猜不透这些匈奴人的心思,便是蛮夷之地没有礼法可言,但终归是知道,她乃大周的熙王妃。
将大周王妃纳入后宫,莫不是想借此折辱北冥皇家颜面?
贺苏苏又是一哂,若真是如此,长安那边估计会寻个由头,道她已死,匈奴这边的是个冒牌假货。
左右她在京城名声不好,生下团子后又不常出门,认得她的不多,亦不会有人较真她这声名狼藉的女人是真死了还是被敌国抓了。
夜风凉津津的,吹得她脑子清醒了些,侍卫在外围巡逻,篝火将熄未熄,冒顿的帐篷还亮着灯,布幕里映出一个纤细柔和的身影,正屈着腰在桌案前,似在研墨。
红袖添香。
帝王处理政事,却不避着后宫,比起对合欢那浮于表面的宠爱而言,孰轻孰重,明眼人心中自有计较。
也难怪宫人私下看轻。
耳边忽听得一声鸮啼,指尖方才刺破的地方微微热了起来,贺苏苏眸微凝,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动声色寻了过去。
她知道北冥熙和暗卫交流自有一套暗号,但北冥熙从未教过她,她自也不懂方才那鸮啼究竟是何意思。
但想到营中或有摇光旗的斥候在,她便不免心焦,如此明目张胆的使用暗号,斥候哪有不察觉的!
鸮啼离伙房颇近,贺苏苏眉心凝了一点忧虑,那靠近北冥熙的感觉又回来了。
蓦地,身后平地惊雷般响起一道嘶哑嗓音:“娘子可是来替娘娘寻吃食的?”
贺苏苏回头,却望见一个佝着腰的老翁,瞳孔微紧,细细吸了一口凉气。
那老翁似乎也知自己长得吓人,嘿然一笑,把腰弯得更低了,打开伙房帐篷,哑声道:“诸位贵人的宵食都已送过,还剩几个馕馍,娘子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