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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苏苏对于转移自家师父注意这件事,已然驾轻就熟,顺利让左慈忘了教训她,转而说起那二十年前的江湖事。
而此时,贺苏苏也才想起在何处听说过这个名字。
便在她从寒衣口中套话时,寒衣提过此人,道其乃是纵横塞外,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从刀魔这个名头便能窥见一二。
左慈说罢,不知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忧虑道:“你后肩的伤为飞刀所伤,若是有人要查,只需验伤,你便难以走脱。”
贺苏苏初时听到合欢将冒顿找来,便满心以为安枕无忧了,那巴什族的千户长或许还会因为私开千机阵被处罚。
此刻听左慈这么说,才猛然醒悟过来,合欢让冒顿去,是为了及时止损,关闭千机阵,却断然不会容许有人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摸进牢房里。
“师父可知合欢今晨找我是因何事?”
“倒未提及,只说你若在闭关,便安心闭着。”
贺苏苏亦无头绪,忽地想起,再过三日,便是承欢殿众人考核之日,以考核成果界定,是该毒哑了去做奴仆还是送往各国当细作。
合欢送她到承欢殿来时,曾说过能否留在她身边,需得看承欢殿的规矩。
考核在即,许是来提点她的。
左慈门下止她一个弟子,考核内容自然由师父定。宫中礼仪之流,原主本就是个端庄的侯门闺秀,她亦不惧,是以考核这一着倒不必担心。
肩头上的伤才得费神。
刀伤难愈,那飞刀上还淬了毒,左慈虽替她处理过,但昨夜整整耽搁了一夜,伤口已有些化脓,很容易瞧出是刀伤。
贺苏苏沉吟良久,忽道:“师父,徒儿愚钝,闭关仍参悟不透师父手札,请师父责罚。”
众人皆知左慈用毒,但也使钢鞭,只不过他若用毒毒不死的人,动手也无意义,是以极少用,平日里只藏在轮椅间做防身之用。
她话说完,跪倒在左慈面前,一派甘愿受罚的姿态。
左慈皱了皱眉,片刻后,似想通其中关节,沉声“你可要想好了,宫中不一定会彻查,你吃了这一顿鞭子,却没有反悔的余地。”
贺苏苏坚定的摇了摇头:“徒儿昨夜已莽撞了一回,实不敢再将命交给侥幸二字。”
承欢殿中每日课业极重,她身为毒宗弟子,以免去早课,但用膳时和以礼仪却要和旁人一起,她身上的伤隐藏的再好也终归会被人看出端倪。
何况她心里清楚,大狱在深宫之中,帝王眼皮子底下,守卫森严,却让人悄无声息来去自如,这已不是单纯的脸面问题。
冒顿一定会查,只不过不一定会明面上大张旗鼓的查。
将赌注压在不一定这三个字上,风险实在太大,她如今赌不起。
沉默良久,左慈从扶手的暗格中取出一根长三尺有余的钢鞭。
“跪好。”
贺苏苏闭上眼睛,背对着左慈跪下,挺直脊背。
霍然一声,钢鞭落在伤口上,瞬间好似皮开肉绽,贺苏苏闷哼一声,扑倒在地,眼尾发红。
“受得住么?”
“受,受得住。”
又是一鞭,左慈手法刁钻,特特寻着飞刀的伤口剜去,那滋味不比伤口撒盐好受,这一鞭,贺苏苏已没忍住痛呼了出声。
三鞭过去,血浸透了肩头衣裳,才包扎好的伤口裂开,不消看,定是一片血肉模糊。
宫中哪个不是人精,若仅是如此,那些眼尖的探子仍是能看出伤口的异常来。
左慈素来喜怒无常,一言不合杀人已是宫中人对他的固有印象,是以说他因恼怒徒弟愚钝便下此狠手才能取信于人。
钢鞭次次入肉,五鞭过后,贺苏苏已然昏死过去。
后背皮开肉绽,月白色的中衣好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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