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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来时,要是肯给我带只烧鸡,带壶酒,我就教你个乖。”
贺苏苏一喜:“前辈请赐教。”
“你身上藏身的物什甚是新奇,可是平阳术士大家所为?”
这已是贺苏苏不知第几次听人提起平阳国术士,不由有些好奇,所谓术士当真有那么厉害?
不过有个地方能解释她身上这些金手指的来处,倒好过由她已经胡编乱造。
顺势道:“许是罢,晚辈无意间得到,亦不知源头在哪。”
老人不甚在意,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靠近。
此人弹手间便能要了她的命,贺苏苏不甚犹豫,探过身去,猛的喉下三寸被点住,声带瞬间闭合。
她瞠目,却发不出声音。
“寻常人在此间无所遁形,你有此物遮掩,却是得天独厚,唯独不知如何隐匿气息。我封住你天突穴,可使你气息流通于无形,除非遇上我这样的老怪物,其余人却不可能再发现你。”
听他说完,贺苏苏梳理了一下气息,果真发现呼吸平缓许多,只是喉间软骨被封住,几个时辰后便能自行疏通。
只是仅仅让别人不发现她有什么用,她不是去偷袭人家,而是要闯出这迷宫。
老人紧接着道:“出去后,你便能瞧见拐角处挂着灯笼,期间会有白色灯笼,你寻着白灯笼,就能找到此间守卫,这牢中狱卒便凭此认路。”
贺苏苏恍然大悟,找到狱卒,她便能偷偷跟着狱卒离开,而狱卒换班的时间她也已经掌握。
“多谢前辈!前辈放心,不需多久,我定会回来救你与我家人。”
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探了一回这牢中地形,也知道了出去的方法,等下回隐身衣的时限刷新,她做好完全准备再来,便能万无一失。
方才在管道中不知天日,不知耗费去多少时间,贺苏苏不敢再耽搁,匆匆告别老人离开牢房。
老人伸出手,咋了下舌:“尚有最后一点……这千机阵中,带有机关重重。”
贺苏苏已跑远。
如老人所言,牢房外已全然不是她方才在管道中看到的模样,两种颜色不同的墙皮贴在一起,透着诡异。
边走她边打量牢房中的人,始终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由有些心焦,难不成团子他们不在这儿?
可仰阿莎分明伤成了那样,他们本在一起,断没有中途分开的道理。
想到仰阿莎,贺苏苏猛然想起血蛊,此地阴暗,召那些毒虫最是方便,且血腥味能极好的隐藏。
仰阿莎在不在此处,一试便知。
贺苏苏蹲到角落,将指尖咬破,在血衣上画了一道符,念起仰阿莎教她的咒语,不多时,一只鼠妇便从牢房中钻出,蠕蠕停在她跟前。
食过血濡,鼠妇在地面翻滚了两圈,忽朝着一个方向爬去。
这东西又小又灰,贺苏苏唯恐跟丢,连忙跟了上去,心下却是微喜,看来仰阿莎极有可能就在这里。
鼠妇走的路线极曲折,贺苏苏偶然望见墙上的白色灯笼,皆狠心咬牙略过,如此约莫走了半盏茶的功夫,竟还未将这大狱走完,倒瞧见了许多奇形怪状的犯人。
蓦地,鼠妇钻进墙缝里不见了踪影,贺苏苏傻眼,这是何意?
她念起咒要将毒虫召回来,竟是半晌没有动静。
贺苏苏气恼不已,看来这牢里的毒虫也不能是什么好虫,竟如此不守契约!
望着那墙缝,贺苏苏皱眉,心中浮起一丝疑惑,这牢房既然是活体嵌在一起,有没有可能,关押仰阿莎的牢房便在这墙缝之后,是以鼠妇才觉得已经完成契约,不肯再听召。
只是眼前已成死路,两侧皆是灰朴朴的墙壁,除非她将这堵墙拆了,否则就是绕死也找不到墙缝后的牢房在哪。
兴许等她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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