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完墙,牢房又变了位置。
她靠在墙上无力一叹,倏尔又听见机栝碾压的声音,方察觉到后背抵住了一块活砖。
当真是……
来不及抱怨,两面墙上簌簌射出牛毛一般的飞刀,贺苏苏极力滚了两圈,忽觉肩上一痛,不禁闷哼一声。
那飞刀上似淬了毒,霎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贺苏苏脸色白了白,从袖带中取出药丸吞下,不禁苦笑。
这便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左慈劝她确乎是有道理的,如今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堂堂毒宗宗主的弟子,若是被毒死在这里头,那可真是丢死人了,丢的还是左慈的人,回头九歌把她的尸体往左慈面前一丢,她几乎能想象到左慈又羞又恼的模样。.
只怕要多念几个通宵的佛,多杀几个不顺眼的人才压得住。
许久,痛楚稍压了下去,贺苏苏在舌底含了一粒清神醒脑的药丸,拔出飞刀扔到一旁,疼的眼尾霎时染上醴艳的红。
顾不上包扎,小心翼翼扶着墙上没有活砖机关的地方站起来。
止方才这一瞬,眼前还是绝路的墙体一变,又变作一条长廊,隐约传来狱卒的声音:“方才那边机关动了,快来!”
贺苏苏将帽兜压下,靠在阴影处,等着守卫赶过来。
天突穴被封,她的呼吸清浅,隐在暗处便真如一只鬼一般。
狱卒捡起地上染血的飞刀,大声“贼人已为机关所伤,定然走不远,都仔细些搜!否则今日当值之人,皆逃不了干系!”
贺苏苏不由皱眉,依这架势,只怕没有换班的可能性,她想从正门神不知鬼不觉摸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等狱卒呼啸而去,贺苏苏扶着肩头踉跄前行,望见一盏白灯笼,连忙奔了过去。
拐角后又是一排牢房,此刻应已过了丑时,再敬业的盗匪也打道回府睡觉,狱卒的吵闹亦没有影响到牢房里这些亡命之徒睡觉,鼾声大作,只不时传来几声低低的咒骂。
贺苏苏浑身紧绷的厉害,从这一间间牢房中路过,寻着自己要找的人,却依旧没有。
难道真是她判断失误?
又一支巡逻队跑过来,吵醒了几个大块头,那凶煞汉子扑到牢门前破口大骂:“恁爹死了,大半夜忙着送葬怎的!”
狱卒一刀柄拍到门上:“嚷什么嚷,他娘都快脑袋落地的人了,还睡的这么香呢!”